徐銘蔚連忙搖頭,慌亂的無法作答。
陳冷笑道“你不說,那我來說徐銘蔚,你就是那個在跟外人勾結的暗鬼吧是你跟別人串通起來,綁架的王金戈對嗎”
“不是的,不是的,絕對不是的,陳,你別血口噴人”徐銘蔚臉色煞白,嚇的瞳孔都在放大。
“我一直在想,在杭城,還有哪個人有這么大的狗膽,敢動到我女人的頭上誰又有那么大的本事,敢窩藏幾個綁匪兇犯,還藏的這么隱蔽”
陳說道“原來是你徐銘蔚,這就難怪了,你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實力”
“陳,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做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徐銘蔚驚恐的嘶吼道。
“告訴我,王金戈在哪里,或許你能撿回一條狗命”陳眼中迸發出了凜凜的殺意,能穿透到徐銘蔚的心底,讓他心臟刺疼
“我哪里知道啊,不是我啊,我不敢做那樣的事情,不是我”徐銘蔚都被嚇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極力的否定陳的猜測。
那模樣,就像是被人冤枉到了極點一樣“這個黑鍋我不背,我也背不起,陳,我不想死,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嫁禍到我頭上。”
徐銘蔚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下,看那撕心裂肺的模樣,顯然是害怕到了極致
“真的不是你”陳深深皺起了眉頭,委實是徐銘蔚的神情太過夸張,就連陳,都難免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了。
“不是我,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啊。”徐銘蔚哭訴,早就把尊嚴拋棄了,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一旦承認了,那么就不是死他一個人的事情了,會死全家的。
陳凝視了他良久,十幾秒后,才點點頭,道“那你告訴我,詩遠為什么聽到你跟別人打電話是在謀害我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多次提到我的名字,不得不讓人聯想起來啊”
“我是在跟我商會的人說什么時候去拜訪一下你,想給你賠禮道歉。”徐銘蔚道。
聽到這個解釋,陳心中盛滿了冷笑,這個徐銘蔚,慌亂之下是張口即來了
如果真的是要給他陳道歉的話,那剛才他陳出現的時候,徐銘蔚就不會是那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架勢了
腦中飛快轉動了幾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陳竟然佯裝相信了。
他點點頭,道“既然你說不是你,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也相信你沒那么大的狗膽”
說罷,陳用腳尖踹了踹徐銘蔚,道“今天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后做人做事,最好給我老實一點黃詩遠是我妹妹,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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