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拿著鉗制逼近的王金彪,徐銘蔚無比恐懼的奮力掙扎“你們想干什么你要亂來,陳”
王金彪沒有一句廢話,掰開了徐銘蔚的嘴巴,把老虎鉗伸進去,鉗住了徐銘蔚的一顆牙齒,如此血腥野蠻的硬生生拔了出來。
鮮血噴涌而出,那種劇烈的疼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體會得到的,徐銘蔚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身軀都在不停的顫抖著,鮮血和口水順著他的嘴唇往外直淌。
“王金戈在什么地方”王金彪面無表情的問道,狠人還需狠人磨,對待徐銘蔚這種人,無論是陳還是王金彪,都不會有任何憐憫
徐銘蔚還在顫抖,沒有回應,王金彪從工具箱中拿出錘子和鋼釘,讓人把徐銘蔚的手掌按在地下
隨后,王金彪用鋼釘扎穿了徐銘蔚的手掌,一錘一錘的把徐銘蔚的手掌牢牢的釘在地面上
這個過程,整個別墅區內都傳蕩著徐銘蔚那殺豬般的慘嚎聲,就跟厲鬼在咆哮一般的瘆人心扉
好在,這個別墅內的所有窗戶都被緊閉,別墅與別墅之間的位置也隔的很開,所以就算再大的動靜,也很難傳的出去
等王金彪把徐銘蔚的兩只手掌都釘死在地板之后,王金彪問道“王金戈在哪”
此刻的徐銘蔚,已經奄奄一息了,刺激神經的疼痛已經讓他思維模糊
“一個人在承受巨大痛苦的時候,掙扎能緩解痛苦神經的傳遞,現在你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了,還能忍得住多久呢”
王金彪獰笑了一聲,繼續拿起老虎鉗生生拔掉了徐銘蔚的有一顆牙齒
這個場面太血腥,也太殘忍,陳坐在不遠處無動于衷,看都沒去多看徐銘蔚一眼,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著
接連承受非人痛苦的徐銘蔚已經神志不清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在快速流逝,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暈厥過去了一般。
王金彪從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枚注射器,在徐銘蔚眼前晃了晃,說道“沒想到你還是根硬骨頭,沒關系,這個東西類似興奮劑,只要一根,就能讓你的精神亢奮起來當然,最大的功效就是讓你的痛感神經變得更加敏感,能把你的痛苦放大十倍百倍”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放了我,放了我。”徐銘蔚眼中的瞳孔都在劇烈收縮,有氣無力的嘶吼道,聲音都是沙啞的。
“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盛宴”王金彪一針扎在了徐銘蔚的脖頸上,注射完畢。
“接下來我們不玩拔牙齒的游戲了,我們來玩拔指甲蓋的游戲放心,我們很有分寸,不會讓你死的這么快的”
王金彪的表情就宛如一個惡魔一般,用老虎鉗鉗住了徐銘蔚的指甲蓋,慢慢的,一點點的把徐銘蔚的整個大拇指的指甲拔了出來,連血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