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蔚整個人青筋凸起,兩只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來了一樣,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起來,喉嚨不斷的倒抽著涼氣,那模樣無比可怖
“只要你告訴我們王金戈在哪,你就能夠解脫了”王金彪無動于衷的說道。
陳也開口道“徐銘蔚,松口吧,你扛不住的,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有至少一百種,我能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現在嘗到的,只是初級入門的”
“狡辯已經沒有用了我會找上門來,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的小命對于我來說,輕于鴻毛如果不認,你就必死,認了,還有一線生機”陳說道。
徐銘蔚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不能認認了我會死全家的”
“不認的話,你同樣會死全家”陳冷漠的睜開了眼睛,說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你逃脫不開干系了說吧,這是你的一線生機”
“哈哈”忽然,徐銘蔚笑了起來,就像是癲狂了一樣,這是一個人心里防線崩潰后的另一個極端表現,在恐懼中發狂。
“陳,你說的沒錯,就是我做的”
徐銘蔚雙目泛紅的怒視著陳“就是我在暗中與人勾結,就是我想弄死你你敢羞辱我,你就要死,我就要踩著你的頭上位”
“我恨啊,本來多么天衣無縫啊,你絕不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這么完美的計劃就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毀了老子今天就該直接把她殺了”徐銘蔚滿臉陰鷙的說道。
“現在說那些,都已經沒有用了,徐銘蔚,你輸了”陳淡漠的說道。
“放屁,我沒輸我還沒輸王金戈還在我們手上,只要王金戈還在,我們就沒輸”徐銘蔚對著陳嘶吼道,一臉瘋狀。
“我給你一條活路,告訴我,王金戈在什么地方,我讓你繼續活下去”陳來到徐銘蔚的身前,盯著徐銘蔚的眼睛說道。
“陳,不要騙我我說了,我就必死無疑,我不說,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徐銘蔚狠聲道,他還不算太愚蠢,這個時候還保持著幾分理智
陳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道“你以為王金戈在你手中,就可以改變你的現狀嗎就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徐銘蔚,你太愚蠢了你以為你在這件事情當中是什么角色你只不過是一顆最無用的棋子罷了這是我跟你背后那人的博弈殺了你,不會對整件事情有任何的影響”
陳對徐銘蔚說道“你還要繼續活在夢里嗎再不說實話,就會是你噩耗的開始”
“放屁,陳,你不要危言聳聽,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們就會殺了王金戈你舍得王金戈死嗎她可是你的女人”徐銘蔚不相信的說道。
陳憐憫的看了徐銘蔚一眼,扭頭對王金彪說道“他老婆在什么地方你應該知道吧先讓人去把他老婆殺了,讓我們徐董看看,我們到底敢不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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