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整個蜀中省最神圣威嚴的辦公大樓內
一個地位極高,足以排進頭幾把交椅的辦公室內。
一個模樣看上去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剛剛放下了手中紅色電話。
他的臉色非常陰沉,剛才的電話,是省里排名比他靠前兩位的大佬打來的。
著重詢問了一下有關于陳的案件,并且言里話外的意思透露著,有人很關心陳,這件事情必須要搞個水落石出,決不能冤枉了陳
顯然,有大人物在背后要力保陳啊
政法委書記趙玉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輕輕嘆了一聲。
他的恩師諸葛老爺子這次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趙書記,壓力很大吧”坐在待客沙發上的一名帶著眼鏡的男子說道,他的年紀和趙玉剛相當,都是五十幾歲,他也是蜀中省九人團之一
“唉,陳這個煞星,沒事跑到蜀中來作甚”趙玉剛疲憊的說道“已經有很多人插手到這件事情中來了,陳的安危,是備受關注啊”
“是啊,我這邊也是收到了不少的消息,特別是中海和江浙,有很多熟人都打電話過來施壓了”
李慶福嘆了口氣說道“特別是那名巾幗之士溫彩霞,不止一次把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讓我很為難”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也沒辦法了,再大的壓力也得頂住,這可是諸葛老爺子的意思這次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可不能讓陳翻了身”趙玉剛道。
李慶福點了點頭“話是這么說沒錯,好在這里是蜀中,再加上有諸葛老爺子在上面坐鎮,誰都得給幾分薄面,沒人敢輕易插手進這件事情”
“但無疑,一旦辦了陳,我們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李慶福說著。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有得必有失”趙玉剛說道。
隨后,他凝了凝眸子,道“對待陳這種殺人重犯,給予最嚴厲的懲戒,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們要加快速度,以免夜長夢多啊”
陳被關押到省廳拘留室的當晚,徐達遠再次找到了陳。
沒說什么,先是給陳遞了根煙,自己也點燃一根,默默的抽了幾口。
他才開口說道“陳,我思前想后,覺得有個壞消息,還是應該告訴你”
陳吐出了一個煙圈,灑然一笑,問道“什么情況難不成又有人玩什么幺蛾子了嗎”
徐達遠斜睨了陳一眼,苦笑道“虧你現在還笑得出來,等我把話說完的時候,但愿你還能笑得出來吧。”
頓了頓,徐達遠才道“下午我接到上面的通知,明天押送你去蜀中省最高人民法院開庭受審。”
聽到這話,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凝眉道“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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