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數年、且過了期的大餡餅,真的砰地一聲,砸在了池柚頭上。
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興奮,她知道岑理的這番告白是因為游戲的懲罰。
年少的愛慕就算早已褪了色,記憶卻沒那么容易忘光,她給他的濾鏡鋪得太厚了,再加之現在的他一如既往的好看,甚至更比從前。
無論是毫無波瀾,還是厭惡反感,她都做不到。
靜默相對,池柚正要用一句開朗的“你在玩大冒險嗎”來給兩人鋪臺階下,他只要順著這個臺階說一句“是啊”,這樣處境就能被打破,誰也不會尷尬。
打好腹稿,她啟唇“你”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岑理”
“他媽的我就去撒個尿,你小子就溜了”
王凱寧邊嚷嚷著邊走過來,在看到偌大客廳里站著的兩個人時,呆了瞬,表情也立刻變了。
“我草岑理你這行動也太快了吧。”
池柚松了口氣,總算來了個人拯救她。
果然是因為臺球輸了才找她說這些話。
王凱寧走到岑理身邊,先拿手肘惡狠狠撞了下岑理,然后才看向池柚。
池柚感激地沖他笑了一下。
水色瀲滟的雙眼彎起,卻又坦然豁亮,簡直甜到要死,王凱寧下意識也跟著笑了,語氣不自覺夾起來,幾分有意的戲謔“岑理剛剛跟你說了什么”
池柚搖頭“沒說什么啊。”
還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好了。
只是輸球的懲罰而已,她的回答其實并不重要,而且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在意,反而顯得她上趕著,也會給岑理添麻煩。
等她走了,他自己再跟王凱寧解釋已經“告過白”了就好。
“沒說什么”
王凱寧不信,用眼神問岑理。
池柚的裝傻似乎也讓岑理有些不明所以,微瞇眼,黝黑瞳孔中意味不明,安靜地睇她。
恰好池柚兜里的手機震了,她掏出來一看,是孟璇的消息,問她怎么去個廁所去這么久,是不是沒紙。
“那什么,我同事找我,我先回后院了。”
說完,池柚邁開腳,留下倆高個男人目送她的小巧身影離開。
王凱寧蒙頭蒙腦的。
“合著你倆就這么面對面站著,你什么都沒跟她說”
“說了。”
“那她怎么說啥也沒說,你確定你跟她說的是中國話嗎”
岑理淡聲反問“不然呢”
并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仍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
王凱寧嘖了聲,有點不爽。
他今天這種種行為到底是在耍池柚,還是耍他王凱寧
“那就大概率是真有對象了,我說了吧,那天來咱們公司接她的車,八成就是她男朋友的。”
王凱寧作勢,欠兒吧唧地感嘆“笑死,岑理你也有今天,看來你這張臉也不怎么好使嘛,不足以讓人家越過道德的邊境,走進愛的禁區啊,欸那首歌怎么唱來著”
說著說著還來勁兒了,王凱寧笑瞇瞇地建議“走走走,待會兒喝完酒陪我去ktv房當麥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