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被憤怒的鼯鼠拎去了訓練場,現在正在被以驗收訓練成果為由,而被鼯鼠追著暴揍。
此刻,她正頂著滿頭包,在場地上瘋狂逃竄著。
“可惡啊明明知道攻擊會從哪里襲來,但是躲不開啊啊啊”
“那是當然的了速度不夠快,什么用都沒有”
鼯鼠在木刀上纏繞了一層武裝色霸氣,正毫不留情的從各個方向攻擊著赫佩爾。
“你的鐵塊毫無長進,還沒有摸清霸氣的使用方法嗎”
“明明是武裝色霸氣太奇怪了啊為什么覺醒方式那么唯心啊還有難道你不應該先夸獎我一下嗎我可是成功修煉出了見聞色啊啊”
是的,赫佩爾在系統的開始學習霸氣后,終于搞清楚自己的聽是什么了。
那既不是之前猜測的天生見聞色,也不是曾經設想過的果實能力與霸氣結合產生的奇怪效果。
那就是赫佩爾最初的最初,在沒有問過任何人之前,自己猜測過得最簡單的理由來自惡魔果實的力量。
在鼯鼠和其他海軍將領都十分忙碌的年末,赫佩爾被鼯鼠拜托給暫時無事可做的澤法老師,希望他能夠抽空教導一下赫佩爾有關霸氣的知識。
而澤法老師,不虧是教導出一代又一代強大海兵的名師。在他循序漸進的指點下,赫佩爾學習的進度,肉眼可見得漲了一大截。
按澤法老師的說法,所謂的見聞色霸氣,就是指不用眼睛去看,而是去感受氣息。所有生命都有自己獨特的“聲音”,或強大,或弱小,但一定存在著。
對赫佩爾來說,這句話則變成了,不要用耳朵去聽,而是要靠氣息去感受對方的下一個動作。
她已經在這種類似的狀態下生活了7年,所以,赫佩爾在見聞色霸氣這方面頓悟得很快,或者說太快了。
就像是一直用左邊的牙齒咀嚼食物,如今只是換成了右邊的牙齒,只要意識到需要“換”一邊,身體自然而然就會動起來。
在體驗過一次用真正的見聞色霸氣去觀察世界是什么樣子之后,赫佩爾非常直觀的感受到了自己聽的特別之處。
首先是范圍,聽的范圍會更廣,且不會產生疲憊感。在開始旅行之前,她可以聽到以她為圓心,半徑為50里的范圍內的一切。
現在隨著赫佩爾對果實能力的開發,這個聽的范圍也變得更大了,雖然還沒有測試過極限在哪,但是她已經偷偷嘗試過在不是特別費力的情況下,她已經可以聽到半個馬林福德。
當然,見聞色能覆蓋的范圍比不上聽,也有一部分是她剛剛開始開發的原因。或許以后見聞色霸氣的覆蓋面,能夠追上聽也說不定。
其次,則是維度不同。
嗯,維度。
這是赫佩爾自己琢磨出來的名字。
見聞色感受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但是在滿足一定前提條件的情況下,聽卻可以感受到世界的背面。
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曾在西海聽到過的,那些支離破碎的嘶吼。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從黃昏開始,世界的屏障會變得薄弱。
而當黑夜降臨,她才會真正醒來。只有醒來后,她才可以看到白天看不到的,聽到白天聽不清的。
比如那些,曾經游弋在沉迷屠村的海賊船上的黑影,在太陽真正落下之前,她只能模糊的知道,那艘船給她的感覺十分糟糕。
赫佩爾現在的果實能力,除了最基礎的,來自貓頭鷹本身的獸化力量以外,那些目前已知的,衍生出來的部分。
全都來自看到和聽到。
換句話說,要想發揮夜游神的力量,首先要做到的,或許是去注視,去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