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對方腦子里到底都裝著什么,對方難道不會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的念頭存在嗎
還沒有消氣的費奧多爾絕對不會再輕易滿足對方任何愿望,他微笑著搖頭,“不可能。”
罕見被拒絕的岑言難得愣了片刻,第一件事就是去查師父一號的好感度是不是跌了,但是板面上的好感度沒有跌,甚至比其他人的都要高。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呢
你在商店買了石板,副本在氪金的幫助下過的很輕松,你有鈔能力去碾壓一切,你不需要我這樣的師父。但是現在你跑來找我,對我說“師父,你能幫我扛著音箱并按著按鈕拍打嗎”你并不把我當師父,你甚至不愿意對我說“師父,我去替你殺了綠之王。”
你說的對,我也這么覺得,但你知不知道言寶劍只有七把,王權者居然有四名,而石板僅有一個,如果王權者決定搶奪石板,那么每個王權者只需要要面對一把劍,石板也只能有一個歸屬。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在乎你自己。
看起來師父一號是鐵了心想要殺綠之王
師父一號會跟著言寶就是想要看他到底會不會搶奪到石板給他吧
如果想要幫助綠之王,那現在可是在跟橫濱所有師父作對啊,你們看下面的師父二號和師父四號
為了機甲與全世界為敵又何妨震聲
如果言寶在攻略游戲里能把對機甲的熱愛分給攻略對象,海王來了都要尊稱一聲大哥
岑言能感覺到對方依舊在生氣,但是他卻想不出什么能夠安撫住對方的辦法了,畢竟岑言覺得自己無論任何事都做的很完美。
思來想去,只冒出了一個念頭師父一號的心思好難猜。
費奧多爾注意力一直傾斜在眼前這個青年身上,在聽見他拒絕之后,對方的表情由不可置信變成了失落,隨后又陷入沉思,緊接著出現了迷茫與困惑。
鑒于他對這個青年的了解,如果繼續仍由對方思索下去,最后得出的結論肯定不會是自己想要的。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還是主動開口說道“岑言,您很不擅長說謊,因此,我希望您不要騙我。”
岑言瞳孔地震,這都能看出來這怎么看出來的心跳嗎
游戲太真實了也不好,這會導致岑言在面對師父一號說謊時,總出現像是在面對真人時的那種情況,以至于說謊的時候會有點心虛。
如果這游戲是從心跳方面檢測說謊,那確實也有可能會被看出來。
岑言難得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很像那種狗血胃痛電影里面的火葬場,腦子里下意識冒出了一些戀愛小妙招。
比如說什么把“隨便”改成“聽你的”,把“我盡量”改成“我全力以赴”
岑言沉思了一會兒,高情商地說道“我可以學。”
費奧多爾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仍舊給了對方一個反悔的解釋機會,“學什么”
岑言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直白地說了出來,“學說謊。”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早該想到不該讓這個青年思考這么久,他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氣得想要給對方一記「罪與罰」,但是如果殺了對方到時候自己身體狀態也會下降,這種沒有什么意義的行為他通常都不會做。
對方的認知和腦回路都異于常人,之前在用超出社交距離的接觸試探對方,在發現后者表情滿是好奇時,費奧多爾清晰認知到了自己思維上的漏洞。
在他眼里只有有罪之人和無罪之人,因此對待這個「書」意識化形的青年也是按照人類的標準,換做其他非人類或許會是個加好感的選項。
但是岑言不一樣,費奧多爾卻忽略了對方自我的性格、以及對方那種“自己不可能不是人類,所以如果會有不同之處,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肯定不是人類”的這種思維模式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