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伸出手再一次拉進了對方與自己的距離,讓那片璀璨的初陽中暈染開紫羅蘭色的海。
他似嘆息般,輕聲說道“岑言,您有沒有想過,要以同樣的角度看待我”
岑言正在納悶好像師父一號的體溫又低了,手搭在他臉上冷的跟冰塊似的,聽見這句話又有些疑惑。
以同樣的角度
什么角度
把師父一號錘矮點讓他們視線對視
說起來也是,師父一號比自己要高上近大半個頭,所以十八歲還有可能再長身高嗎
費奧多爾指腹從對方臉龐滑到側頸,那里的心跳聲仍舊平靜,絲毫沒有引起任何情緒波動。
紫羅蘭色的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下去。
岑言感受到對方的動作,看著眼前好感度板面上顯示的四十九,又回想了一下跟師父一號的相處時光,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
原來如此
師父一號果然迷死他了
現在難不成是好感度到達界限開啟戀愛線了
沒等費奧多爾再說些什么,岑言大徹大悟地保證道“師父你放心哪怕我對你說謊,還想要給綠之王搶石板,但是我對你一心一意”
費奧多爾摁著對方側頸的手指微微用力,帶著幾分危險意味地微笑著說道“真的一心一意嗎那我希望您一會兒可以聽我的話去做。”
聽起來像是松口了的樣子。
岑言再次期待地問道“如果我同意的話,師父你能幫我扛著音箱一邊按著按鈕一邊拍打嗎”
“”費奧多爾想象不出那種詭異又滑稽的場面,他沉默了一會兒,委婉地說道“我的身體可能并不足以支撐那樣的高難度動作,不過,如果您答應按照我的話去做,我可以讓人幫您、滿足您的要求。”
“誰”
岑言其實想要讓師父一號親自做,但是如果是對方推薦的人選,那應該也會靠譜吧
“您見過他”費奧多爾頓了頓,覺得如果說名字的話對方大概不清楚,于是他略有些艱難地繼續說道“之前你們配合的很好。”
這一句配合的很好,讓岑言腦子里瞬間想起了那個白發nc。
如果是他的話確實可以
岑言爽快地一點頭。
費奧多爾見對方同意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對講機戴在對方耳邊。
冰冷的手指擦過溫熱的耳廓,岑言略有些不適地瞇了一下眼睛。
費奧多爾動作很輕,同時也故意拖的很慢,那片白皙的肌膚上逐漸染開緋紅,對方這片區域果然十分敏感,小巧的黑色對講機剛好被烏黑的發梢遮蓋,完美隱藏。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思緒,似提醒般,“您要記得我們的約定,我會通過對講機告訴您該怎么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