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被冤枉,換做平時的費奧多爾也許會露出無辜又疑惑的表象洗清冤屈,但是現在他心情不是那么愉快,以至于有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而這種表情陰郁的反應落在宗像禮司眼里無異于默認,以對方做出的那些罪行來看,或許解放德累斯頓石板也有某種陰謀在里面。
一旦解放德累斯頓石板全世界都是異能者,對方是覺得從普通人里分出異能者殺太費勁,所以想要一次性把世界毀滅嗎
宗像禮司手緩緩移到了刀柄上,“不回答嗎好吧,那么最后一個問題,新任黃金之王在哪里”
這個問題仿佛觸及到了什么機關,一旁原本在拍黑色皮球的果戈忽然抑制不住地笑了一聲,又很快重新忍住,但是臉上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費奧多爾臉上表情淡漠,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無喜無悲地平靜注視著對方,最后像是忍耐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氣,伸出了雙手,“在這里。”
吼吼吼,迷你之王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呢
青之王不會趁機報復吧要素覺察
其實我覺得師父一號趁機報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是的,師父一號的表情之前十分哈人
大概是,他以為岑言幫他搶到石板了,但是最后沒想到又一個回馬槍解放了石板
我要解放石板了,我又幫你搶石板了,我又解放石板了,怎么樣,打我啊,笨蛋
草,禁止職業選手參賽
宗像禮司
宗像禮司低下頭看著坐在對方手心里的迷你版新任黃金之王逐漸陷入了沉思。
對方看起來尺寸有點不太對。
他好像才離開了十分鐘不到吧對方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宗像禮司看了對方一會兒,表情凝重地抬起頭看向費奧多爾,“你對他做了什么”
后者什么也沒做,只是在德累斯頓石板突然亮起光芒時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把岑言從德累斯頓石板上拿開看看能不能阻止石板的解放而已。
目前看起來不行。
費奧多爾垂下眼眸看著坐在他手里滿臉嚴肅陷入思考的黑發青年。
宗像禮司見對方沒有回答,“算了,請把新任黃金之王交給我們。”
“交給你們”費奧多爾似疑惑般重復一聲,“您似乎跟他沒有關系,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們甚至還打了一架。”
“那只是王之間的問候而已。”宗像禮司側過頭,視線越過對方看向他們身后的德累斯頓石板,“你應該也清楚,只有解放德累斯頓石板的人才能重新壓制住石板,因此,我希望你能配合,國際通緝犯,費奧多爾先生。”
伴隨這一句話,屬于青之王的力量磁場在這里展開,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威脅,如果對方執意不肯交出新任黃金之王,那么,哪怕直接動手會波及到被挾持的新任黃金之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費奧多爾似反問般,“您有辦法可以讓他恢復”
宗像禮司沒有說話,反倒是看了對方一眼,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對方這句話是挑釁還是單純的詢問,如果說是挑釁,那么從對方語氣聽起來又不像,如果說是單純的詢問,對方難道不是把新任黃金之王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嗎
這種反應已經很好告知了費奧多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