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給對方看岑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后者是由于王權者的力量才變成這樣的,所以這有沒有可能這是某種王權者之間才知道的代價負荷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沒有這種負荷情況,剩余的選項只剩一個,一切可能都跟這個青年的特殊性有關。
“既然如此,我不會把他交給您的。”費奧多爾平靜地告別,合攏手心以防里面突然變小的青年摔下去又死一次,“失陪了。”
宗像禮司反應迅速揮刀砍去,但是一道雪白斗篷落下的更快,近乎是在費奧多爾說出這句告別前就揚了起來。
一刀下去沒能砍中任何人,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滿地跳動的皮球,以及被完全解放的德累斯頓石板。
岑言正在思考現在石板被完全解放了,按照師父一號想要他砸掉石板的想法,他現在大概是跟對方背道而馳了,所以他的戀愛線還會不會開畢竟師父一號現在看起來挺生氣的。
其實仔細一想,好像師父一號最近一直都在生氣。
原來師父一號是河豚屬性
岑言的思緒微微歪了片刻。
費奧多爾趁著夜色回到了據點,果戈里在把兩人傳送走之后不知道去哪了,這無傷大雅,畢竟后者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坐在了電腦前,把手里的岑言放在了桌上,后者表情看起來罕見的有些凝重。
“岑言,請問您能告訴我,德累斯頓石板為什么會突然解放嗎”費奧多爾一邊啟動了電腦,一邊詢問道。
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只是普通的詢問一樣。
“因為這是命運的安排。”在思考未來到底會不會改變的岑言隨口說出聲。
這可是他第一次玩游戲打出戀愛線,為此哪怕看見的攻勢不太對,但是也可以接受,畢竟是這可是第一次進入戀愛線啊這就跟拋蘋果插叉子連插十五把一樣罕見
“命運的安排”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聲,他看向坐在手邊的青年,“您之前從我身上看見了什么”
岑言
這是可以說的嗎
費奧多爾看見對方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沉痛地搖了搖頭。
不行啊,岑言雖然不明白師父一號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從對方身上看見了未來,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的話,就算這個游戲十分法外狂徒,可他的直播間一點都不法外狂徒,回頭萬一把他直播間封了,他打出的天秀操作給誰瞻仰呢
這種反應讓費奧多爾陷入了困惑,這是什么意思他甚至感受到了對方傳來的某種惋惜和不舍情緒。
他未來難道死了嗎
還是說未來他真的實現了理想消滅了所有異能者,所以這個身為異能道具意識化形的青年在為死去的異能者惋惜
但是如果是后一種可能,他又沒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什么殺意和敵意,對方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除了
除了在之前德累斯頓石板上想要讓對方站到自己手上時,后者后退了半步,可是當時對方很快又主動配合了。
所以岑言到底看見了什么才會出現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