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登入游戲的岑言坐在桌子上,師父一號跟之前下線時的模樣一樣,仍舊坐在電腦面前,只不過面色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憔悴,眼底的烏青也比之前更加厚重了。
什么叫做盡職盡責啊
岑言大為震撼。
這讓岑言不由得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甜品是不是被遺忘了,雖然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他下線游戲也會照常運轉,但是以這個游戲的寫實程度來看,總覺得師父一號會因為專心工作而遺忘了他的甜品。
這種憂心忡忡的情緒傳導到費奧多爾那邊,后者從工作中抽出注意力,看向手邊站著的青年,緩緩眨了眨眼睛,嗓音帶著疲倦與喑啞。
“您來了。”
“我來了,師父,我”岑言難得短暫遲疑了一秒,按照昨晚下線后查的感情攻略,他現在應該開始說點情話,但是他現在更在意自己的甜品。
費奧多爾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也知道對方在擔心什么,他側過身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足以把對方埋進去的雙層草莓奶油蛋糕放在對方面前。
岑言抬起頭看向猶如一座巨型圍墻似的草莓奶油蛋糕,逐漸狂喜,他就知道師父一號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岑言一邊吃蛋糕一邊繼續履行感情攻略上的程序,“師父,今天的你也依舊如此光彩照人。”
熬了一晚上夜專心工作身心疲憊的費奧多爾
對方這番話說的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從奶油上就可以嘗出甜品的價格與區別,好的奶油是不會膩的,于是岑言把奶油吃完了,里面的蛋糕夾心果醬也吃完了,最后躺在蛋糕胚上抱著足足有他身體一半大的草莓開始啃。
費奧多爾覺得對方大概是不會吃蛋糕胚了,對方甚至只吃草莓尖,最后草莓白色的底部都被無情丟掉。
他遞上一同買回來的甜甜圈,目光下意識看向對方肚子,明明已經吃了超過體型這么多倍的食物,但是對方肚子卻沒有一點鼓起來的跡象,仿佛連接著一個黑洞,仍舊平坦。
不知怎么,費奧多爾突然想起他當初剛遇見對方時,后者一個人吃了看似兩人份,實則二十人份的咖喱。
他輕聲問道“您不會覺得撐嗎”
岑言忙得不可開交,他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不會。”
雖然身體變小了,數值大幅度削減了,但是飽食度條需要的食物量沒有變化,這個游戲的飽食度條很長,填滿了一次之后可以連續幾天不吃東西,十分的方便。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給對方打開一盒布丁,通常食物會人體活動所需要的能量,這個青年除了不會死之外其他身體各個方面都與普通人類別無二致,就連進食也一樣
不,這方面比普通人要多得多,是因為對方所需要的能量更大嗎
費奧多爾手中有條不絮地給對方遞上甜品,有些甜品過夜奶油會硬,考慮到這個青年的挑剔,這是他今天早上讓伊萬去買的。
岑言從一開始風暴吸入、把好吃的都吃完,逐漸變成到后來每個只嘗一口就不吃了。
新人,這個直播間不是游戲標簽嗎為什么在播吃播
別裝了,我一眼就看出你小子詭計多端,說罷,id是“想要從岑言家竊取游戲內測碼”擁有十級粉絲牌“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岑言”先生,偷看多久了
呃,這個id有點熟悉,他好像是隔壁機甲狂熱愛好者主播的小號
有內鬼終止交易
不愧是呃老師,一來就扒了人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