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你們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你說,那你說機甲愛好者不騙機甲愛好者,你說啊
“吃飽了嗎”費奧多爾見對方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嗯。”
岑言躺在松軟的蛋糕胚上,他飽食度已經滿了,而且所有甜品味道也嘗過了,一直吃下去像是在來回重復一樣,沒有意思。
費奧多爾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換了一個話題,“您大概還有五個小時就會變回來了。”
岑言沒想到師父一號記得居然比自己還清楚,這就是戀愛線的甜嗎
隨即又有些感嘆,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感受到了愛情的甜,在這一點上他已經超越其他人太多了。
“在此之前,您要不要先洗一個澡”費奧多爾看著對方滿身甜膩的奶油,覺得對方大概率會說
“不用那么麻煩,我死”岑言話還沒說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陷入思索。
隨后問道“師父,你這里有浴缸嗎”
“有。”費奧多爾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逐漸理解了對方變成這種體型后對世界的新奇,“但是沒有塑膠鴨子,也沒有其他玩具。”
聞言岑言興致缺缺地從蛋糕胚上起身,準備死一次直接刷新。
費奧多爾見對方走到了桌子旁邊就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在岑言即將跳下去之前,伸出手捏住了對方斗篷,費奧多爾一點都不想在他這種連續通宵工作的疲憊情況下,感受身體狀態急劇下降的感覺。
“我讓人給您買,除了塑膠鴨子還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嗎”
那想要的可就多了。
岑言對那種在水底會發光的機械小魚好奇很久了,只不過那種小魚玩具對于正常體型的他來說太幼稚了,但是現在對于迷你版的他來說就剛好合適。
岑言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復刻一個浴缸版亞特蘭蒂斯了
費奧多爾從起初聽見對方想要一些什么塑膠鴨子、發光的機械小魚,到最后的想要做舊海草、破舊漁網、神秘寶箱、沉船模型。
他開始懷疑對方根本不是為了洗澡,而是為了玩一次深海探索。
他沉默了片刻,委婉地問道“橫濱不是沿海城市嗎”
岑言似憂郁般嘆了口氣,“我出不去橫濱,沒辦法進入深海。”
費奧多爾給屬下發去了一份清單,在聽見這樣的回答時,他眼眸微垂,意有所指般,“您知道您出不去橫濱的原因嗎”
“知道。”岑言躺回蛋糕胚上,有些喜歡這種松軟甜膩的感覺,他伸直手臂豎起了食指,“問題不在我身上,因為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都怪這個游戲太貧窮,只有橫濱一張地圖,否則當初在監獄的時候,他就該開啟快樂世界環游之旅了
費奧多爾一時失語,下意識想順著對方這番話繼續推測下去時,又想起他之前讓對方去找「書」結果得到了一本破破爛爛還自帶嘲諷的普通書籍的事情。
但是對方說的錯在世界身上是什么意思跟橫濱現在出現的異變有關系嗎
「死屋之鼠」成員大部分都十分的高效率,無論岑言提出的東西多離奇,他們都能想方設法找到,再不濟也能弄出一個低配版,在把東西送來后又能根據岑言稀奇古怪的要求裝飾好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