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看著師父一號本就蒼白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不由得開始思考師父一號現在的血條該不會已經下降大半了吧萬一到那種崴一下就會死的絲血程度該怎么辦
“師父,你沒事吧”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有事,他感覺背脊大概是出血了。
視野里黑發青年身上的水還沒有擦干,原本卷翹的發梢此刻乖巧地貼在臉頰上,對方的斗篷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已經干透了,但是里面的襯衣卻仍舊是濕的,隱約可以透過薄薄的布料看見下面白皙偏瘦的身體。
由于之前拿著對方的手勢以及兩人此刻姿勢的原因,費奧多爾手還搭在對方腰間,岑言也因為突然變回正常體型、失去平衡的原因順勢跨坐了在費奧多爾身上,雙手撐在了對方兩側的墻壁上,來了個不太經典的壁咚。
此刻兩人距離極近,費奧多爾第一次發現了對方給他在直覺上的印象,不像是曾經那種帶著飄忽不定的虛幻感,而是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感受到了那種猶如初冬暖陽般的溫和氣息。
岑言從那雙漂亮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眸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師父一號給他的感覺一向是冷清冷冽的寒意,但是有時候又像是一捧雪那樣,偶爾會讓他覺得真實過頭。
比如說現在。
費奧多爾率先回過神,他緩緩開口,“我還好,您先起來。”
岑言應了一聲,在準備爬起來的時候系統突然彈出了提醒彈窗。
「提醒玩家,您對綁定對象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心意相通等級已提升,目前三級。」
「三級開放效果橫濱境內,您可感知到對方大概的位置。」
岑言愣住,他有些不太明白這個心意相通等級是怎么提升的,難道要多貼幾次嗎
費奧多爾也不太明白為什么對方明明原本要起來了,結果又重新坐了回來,甚至開始亂蹭,在對方的不懈努力下,成功把他衣服也弄濕了。
費奧多爾很困惑,“岑言”
“嗯。”岑言不走心地應了一聲。
用力又貼了幾次后,岑言失望地發現并沒有提升等級,他一邊思索著這個心意相通等級提升的原因,一邊從師父一號身上挪開,順帶把對方也從地上拉了起來。
雖然等級沒有繼續提升,但是往好處想想最起碼頭發擦的差不多半干不滴水了。
這一拉讓費奧多爾覺得自己背脊肯定擦破皮了,絲絲縷縷的刺痛傳導上神經末梢,他靠在墻上緩了一會兒,輕聲詢問道。
“您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
岑言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分鐘,他覺得既然副本已經通過了,那后面二十四個小時干什么都行。
原本想成為唯一的王,雖然現在砸了石板他確實能成為唯一的王,但是能夠觀測未來的能力太好玩了他還沒玩膩呢
于是岑言緩緩開口,“我想去碼頭整點薯條。”
“整點薯條”費奧多爾疑惑地重復一聲,他以為對方之前吃甜品已經吃飽了,沒想到還能吃得下嗎
“對,然后站在碼頭上,觀測未來薯條會被哪只海鷗叼走。”岑言表情嚴肅,仿佛即將做什么嚴謹的實驗。
費奧多爾
“這有什么意義嗎”
“有的,這關系到人類的未來,以及自古以來的一個現實主義問題。”岑言說到這里四十五度抬頭,雙手背在身后,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悠遠神色,“那就是海鷗到底喜不喜歡吃薯條。”
更主要的是,既然這個游戲如此真實,那這個游戲里的海鷗會大膽奪食嗎是每只海鷗都會來奪,還是每次都隨機一只來奪
未來紀元限定版,哲學家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