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一邊復讀一邊不死心地抽空瞥彈幕,在發現仍舊沒有答案,甚至還有樂子人看熱鬧時,他惱羞成怒地直接把直播關了。
費奧多爾來來回回聽了三四遍一模一樣的說辭,他費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您其實不知道吧”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岑言不滿地反駁,“只是它在不同的情況下”
費奧多爾打斷了對方試圖繼續復讀的話,“那您能分得清對我的喜歡是什么樣的喜歡嗎”
“當然了”岑言毫不猶豫地肯定。
“您對我是什么樣的喜歡”費奧多爾進一步問道。
“當然是想要跟你結婚,然后躺同一個骨灰盒的喜歡”
岑言思來想去,覺得直接回答說想要成為戀人有點不夠深厚,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快進到結婚躺骨灰盒。
費奧多爾張了張口,看著對方臉上的堅定和勢在必得,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對方比他想象中的更為直白。
那雙如同初陽般明媚溫和的金色眼眸和指尖感受到的心跳聲都昭示著對方并沒有說謊,只是
“您現在說出來的話和您展現給我的喜歡不相符。”
這句話讓岑言有些納悶,不相符嗎哪里不相符難不成要先結婚再躺骨灰盒才能說這樣的話師父一號的意思難道是要原地結婚然后躺骨灰盒
岑言大為震撼,師父一號果然玩的很花,甚至有種超脫世俗的新意。
之前玩攻略游戲談戀愛就圖一樂,真要看戀愛還得是師父一號。
這何止閃戀閃婚,這都要閃死了
這就是愛情極速版嗎
費奧多爾看到對方滿臉“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的表情就意識到眼前這個青年再次想到了其他地方。
如他所料的,對方根本就不理解這份感情,更大的可能是對方對他僅有很多好感。
費奧多爾另一只手指尖搭在對方臉頰旁,之前那里捏出的紅色痕跡已經完全消失,而他需要的也僅僅只是對方的態度和回答,無奈地嘆息,“算了,我會教您的。”
教
教什么教他如何原地結婚然后一同躺骨灰盒嗎
岑言迷茫地抬起眼眸看向對方,后者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充盈著神秘與蠱惑,只不過此刻其中浸染出了星星點點的溫和與無可奈何般的縱容。
在他開口想要問些什么的時候,系統忽然彈出了彈窗。
「提醒玩家,您對綁定對象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心意相通等級已提升,目前四級。」
「四級開放效果在近距離下,可以感知到對方所有情緒。」
岑言覺得這游戲不僅玩法自由,就連道具等級的提升也自由。
這個等級提升總是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他驚喜。
費奧多爾發現對方注意力忽然轉移,連原本加快了的心跳也趨近平穩,就像是原本情感的散發被什么吸引走了注意力然后中斷了一樣。
“岑言”他輕輕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