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應了一聲,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現在應該過戀愛線考驗了,畢竟師父一號的問題已經回答了,既然如此,是時候繼續之前的目標了在今晚通過這個副本
他反手抓住臉頰上師父一號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師父,這個樓層的電梯在哪”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好像又沒達到,對方當時的情感確實共鳴了,這種反應也本該在構想中,只不過對方此刻詢問的目標不太對,在構想中,對方在意的目標不該是電梯。
在這種想法出現的時候,費奧多爾又覺得也很正常,畢竟對方在這種情況下會出現什么樣的反應都很正常,就像是這么久了,都沒有一個人能摸清楚岑言的思維模式一樣。
他沉默了片刻,還是帶著對方走到了之前對方鑿開墻壁的房間,“您之前撬下來的凹槽是電梯的啟動機關,電梯就在這面墻后。”
岑言瞳孔地震。
他絕望地看了看躺在背包里的凹槽,又看了看墻壁上仍舊冒著電光的洞,最后抱著一絲希望問道“師父,你能打開的,對吧”
費奧多爾覺得對方大概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不,很遺憾,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打開。”
這里的電梯除了找到機關啟動,就只能通過入侵上層的權限去操控降落,因此只有b3以下的電梯他能夠通過入侵系統隨意打開,b3這一層只能通過機關去啟動,而不巧的是岑言之前把機關破壞了。
岑言從背包里拿出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盯著眼前的電梯,沉默著沒有說話,開始努力思考解決辦法。
這種長時間不動維持一個姿勢的模樣像極了思考者雕像。
該來的總會來的。
費奧多爾感覺對方安靜的時間有些過久,難道這個事實對對方打擊這么大
他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落在墻壁中的那個洞上,在觀察了里面的線路后,剛想開口提議讓對方把凹槽機關給自己,他可以嘗試著重新連接機關,岑言卻突然沉重地嘆了口氣。
“只能這樣了。”
“什么”費奧多爾困惑地問道。
只見那個青年扭頭看向他,震聲說道“我去睡覺了師父”
費奧多爾
“您不是打算在今晚離開這個建筑嗎”
“是的,但是遇見困難了。”岑言一邊關后臺,一邊理直氣壯地回答。
費奧多爾突然理解了對方看似沒頭沒腦的話,對方的意思原來是遇困難睡大覺。
只不過他原本也沒真的相信對方打算在今晚離開這個建筑,因此也沒多意外。
費奧多爾輕嘆一聲,“晚安。”
岑言隨意點了點頭,剛把椅子重新塞回背包準備下線,又忽然想起這個地方都已經被他掃蕩一空,而現在電梯門又開不了,再加上這個游戲這么真實,師父一號今晚豈不是要睡地上
岑言遲疑地看了看背包,又看了看師父一號。
費奧多爾有些奇怪對方為什么愣著沒動,沒等他開口,對方忽然從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張極其眼熟,看起來像是b5醫院里的病床。
只聽眼前的青年似十分貼心地說道“師父,這是最干凈的一張床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