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眉頭蹙起沒一會兒又想到了合理的解釋。
也有可能會出現之前默示錄病毒里跟“神識”一樣的情況,原本互相認識,但是這一次不認識,就像是時間線重啟那么管理這棟建筑的人肯定知曉一切,也在暗中操控一切。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把情書還給了對方。
岑言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喊,畢竟地下室看起來有點太隔音了,他掃蕩完這間房間之后跟師父一號一塊回到了地下室上面的一樓。
廚房里原本被掀飛的桌子又重新被擺好,椅子也擺放在了桌子旁邊,看起來跟之前擺放的模樣無異如果忽略位置變了和桌椅腿都受到了不同損傷而搖搖晃晃的話。
桌子上的披薩也被人從地上撿起來一塊一塊擺放回了披薩盒里。
岑言覺得這個樓層boss有點執著,之前披薩有沒有毒他不是很確定,但是現在這個披薩絕對不能吃了,因為這個披薩已經掉在地上超過三秒了
岑言隨手把披薩拍到墻上,把情書放在了那個位置,開始執行計劃,大聲喊道“瑞吉兒這里有你的情書如果你不想這份情書被這棟樓所有人閱讀的話,就速速出現”
費奧多爾覺得對方大概不會那么容易現身,他安靜地看著那個青年喊了三遍之后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岑言遲疑地問道“師父,你說瑞吉兒不會已經死了吧”
“嗯,也有這種可能呢。”費奧多爾模棱兩可地安慰了對方。
岑言已經把地下室和一樓都調查一遍了,這里沒有任何電梯機關和暗道,這個副本要他調查清楚一切,那肯定要去b2的,但是找不到這層的層主,他該怎么找電梯的線索呢
現在唯一沒有去過的地方只剩二樓。
事已至此,只能去危險的二樓探探了
岑言當機立斷地收起情書,拉著師父一號走上了木質樓梯,二樓的陳設很簡單,只有兩個房間,就連走廊也是筆直的一條。
走廊的一邊是扶手,另一邊是墻和房間門。
看起來越簡單的地方就越不同尋常
岑言把師父一號放在了樓梯最后一層臺階上,“師父,你在這里等我,這里肯定有問題。”
費奧多爾從善如流地點頭,“請多加小心。”
岑言一揮斗篷,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試圖演繹出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息。
在踏上二樓時,映入眼簾的一切都風平浪靜,仿佛這里只是普普通通的走廊過道。
岑言伸出手想要打開離他最近的那扇門,但是沒辦法打開,看起來好像被鎖住了,費奧多爾見狀剛準備說些什么,卻見對方毫不猶豫地放棄,直接去了第二個房間門前,這一次對方順利開了門。
岑言進了房間,這里看起來像是普通的臥室,家具很簡單,只有床和柜子、以及剛好對著門口的照片墻。
他按照慣例翻箱倒柜尋找線索,發現這里的柜子干干凈凈,無論是衣柜還是床頭柜都沒有任何東西。
岑言看向掛滿照片的墻,總覺得那個地方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在這種地方出現這種規模的照片,肯定是什么死亡buff。
但是他可是玩家啊
于是岑言勇猛地沖上去掠奪照片了。
即將摸到相框的那一刻,頭頂突然傳來一陣異響,岑言早有準備地從照片墻前躲閃開,但整個天花板都像是觸發了連鎖效應般,不斷塌陷下來,在天花板墜落在地的巨響與塵埃中,他一路退回到了走廊里。
疊滿buff的照片詛咒顯然不會這么簡單
岑言敏銳地聽到了什么暗器劃破空氣的聲響,他瞬間從背包里抽出一張病床,在一腳把病床踹飛向聲響來源的同時,迅速俯沖過去高抬腿一腳把鐵制病床狠狠踩進了墻里,病床四個角全部鑲嵌在了墻里,以這種方式強行堵住了墻上那個會發射暗器的地方。
“哈,區區暗器。”
岑言冷笑一聲,他收回高抬踩在病床上的腳,剛回過身準備跟師父一號說這一層已經沒有危機了,就連最危險的相片詛咒也已經被他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