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轉身抬起腳步的那一刻,岑言忽然感覺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努力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病床上面的染血破布纏在了一塊垂落在地上剛好絆到了他,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岑言反應迅速地伸出手準備撐住地面,結果手掌底下一片濕滑,帶著奇怪的藥劑味道,沒能撐住,雙手往前一呲溜,岑言直接臉著地,結結實實地摔了一個狠的。
費奧多爾實在是沒想到以對方剛剛的干脆利落的動作和敏銳至極的反應,會在這種地方摔一跤,在對方臉著地摔跤的那一刻,他身體狀態突然極速下降,喉頭微癢,忍不住開始輕咳。
“岑言”
沒等他上去查看對方情況怎么樣了,后者突然化作光點消失在了眼前。
在對方消失之后,費奧多爾又覺得自己身體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原地已經沒有那個青年的身影了,地上只留一灘不明液體。
費奧多爾走上前查看,發現是病床旁邊的輸液袋破了,這可能是岑言在剛剛把病床踩進墻壁時擠破的,導致里面的液體流了一地,讓后者沒能撐住地面。
這聽起來有點倒霉,讓費奧多爾沒由來的想起了對方說的八音盒詛咒,但是對方不是說已經破解了嗎
他腦海里下意識回想起對方最后沒能站穩差點被八音盒絆摔跤的場面,忽然開始肯定對方這就是單純的倒霉。
費奧多爾沉默了片刻,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又回到了這棟建筑的最下方。
他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一樓有兩具尸體的客廳里。
這一層也是有監控的,早在之前費奧多爾發現這個電視機是連線時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只不過能不能通過這個入侵下面樓層的監控還需要嘗試,雖然那些監控都被岑言破壞的差不多了,但是依舊會有幾個漏網之魚。
事情開始變得復雜了。
費奧多爾不自覺地咬著指尖,“所以能借用一下您這里的東西嗎瑞吉兒加德納小姐”
他側過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金發少女,后者面無表情地朝他舉起了手中的槍,看起來是不配合的回答。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從斗篷口袋里拿出了跟對方手中款式相同的手槍指向對方,神色冰冷,“那么,這樣能好好談談嗎”
另一邊重新復活回到b7的岑言呆愣地坐在原地半晌,簡直難以置信自己最后居然還是沒能逃過死亡詛咒。
沒想到最后還是沒能逃過照片詛咒悲
草,怎么會這樣啊這也太慘了吧最后居然死于跌倒
沒辦法,百分之一的血條是這樣的,說不準言寶咬到舌頭都能讓這點血條消失,更別提是他臉著地結結實實地摔了一下
是詛咒絕對是詛咒
照片墻詛咒恐怖如斯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悲
說起來,這里的熟面孔是不是變多了
“你是從第幾層掉下來的”
原本空空蕩蕩的房間里多出了一名披著褐色斗篷的青年,后者坐在角落里看向突然出現的岑言。
江戶川亂步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就明白了什么,這個青年自從王權者事件結束之后就沒有再出現了,顯然是被這棟建筑吞噬了,再加上對方突然出現時的表情那種難以置信又不甘心的模樣,顯然是從這棟建筑的上方回到這里的。
在這棟建筑里異能無法使用,估計是有什么不可違抗的規則,因此對方能力也會被削弱很正常,這樣看來上面果然很危險。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看清,但是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畢竟這一層是絕對安全的,他只要坐在這里等結束就好了。
岑言回過神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問他話的那個nc,他輕哼一聲,似炫耀般,高冷地回答道“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