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費奧多爾開始著手入侵異能特務科,電腦忽然彈出警示性的監控頁面,頁面中顯示據點附近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身穿駝色風衣的黑發青年正大搖大擺地直接從監控下面走過,徑直朝他據點所在的地方而來。
這種信步閑庭的姿態讓費奧多爾眉頭微皺,他沒有接到附近眼線的提醒,同時附近監控里也沒有出現其他任何可疑身影,一切反饋回來的信息都在表明對方真的是一個人來的。
對方居然真的敢一個人來找他
疑惑一閃而逝,費奧多爾很快得出了答案。
之前對方孤身一人見他是因為「共噬」病毒而不得不堵他,所以現在大概率也是發生了同等狀況。
會是什么呢近期的怪談傳聞還是
費奧多爾回過頭看向床上躺在被子里仍舊在沉睡的青年,后者睡顏安寧,看起來沒有任何要蘇醒的征兆。
他起身檢查了一遍門窗,隨后去了客廳大門迎接那位不速之客。
此時橫濱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太宰治撐著一把透明傘站在門口,見到他開門時,臉上露出一抹虛偽到極致的笑容,刻意過頭的表情帶著譏誚意味。
“我差點以為你又從老鼠洞里逃了呢。”
太宰治說著頓了頓,故作驚訝地問道“還是說你現在行動不便,不方便轉移據點”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試探,雖然當
初在b4層時自己開電梯沒能讓岑言說出詳情,但太宰治果然還是從中明白了岑言會在異變結束和開始時陷入沉睡的事。
費奧多爾勾起同樣不含情緒的弧度,“如果你們在橫濱頻繁出現靈異的情況下,還能空出人手來抓捕我,那你們的執著真的會讓我為之感嘆。”
在這場不友善的問候中,兩方都得到了彼此想要的情報。
太宰治已經從對方的其他反應里得出了岑言確實是在對方這里的結論。
費奧多爾也同樣確定了對方是因岑言而來。
寂靜中只能聽見雨水淅淅瀝瀝落在地上的聲音。
終于,太宰治率先開口,他像是在訴說一個事實那樣篤定,“你把「書頁」給他了。”
費奧多爾僅微笑著沒有回答,這種反應在太宰治眼里就已經是默認的意味。
他表情復雜,“你居然有這種賭徒嗜好嗎”
費奧多爾輕描淡寫地將話題撥回正軌,“這與您無關,我想您來找我總該不會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太宰治盯著對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用輕松的語調隨口說道“「書」從封印之地消失了。”
反正以對方的頭腦和情報網的密布,肯定也已經從近期橫濱各個勢力的反應里產生了懷疑,對方得出這個答案也是時間門問題,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告訴對方進行一場交易。
費奧多爾心底閃過一縷詫異,面上仍舊平靜一片,“感謝您告知我這個消息,那么,您想知道什么”
太宰治暗自嘀咕對方情緒把控做的也太好了,聽見這句話,他毫不猶豫地說道“你把「書頁」給那個青年的時間門是在王權者事件發生之前,我想知道當時的情況。”
“這是兩個情報吧,太宰君”費奧多爾靜靜地看著對方,口吻是單純的疑問。
對方這一句話看似是在問情況,但同時也在確定他給「書頁」的時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