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微聳肩,“這一點根本無所謂吧。”
費奧多爾確實不會跟對方在這一點上斤斤計較,只不過說這句話是為了堵對方問出這個問題之后會以其他借口覺得兩方情報價值不等,從而會想要再多問一個罷了。
費奧多爾如對方所愿那樣回答了問題,“他觸及到「書頁」的那一刻,「書頁」連帶著字一起消失了。”
“連帶著字”太宰治捕捉到了關鍵點,他若有所思地問道“是重置嗎”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誰知道呢”
太宰治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對方,后者表情管控十分優秀,仍舊沒能露出任何破綻。
費奧多爾微微笑了笑,他看似有禮又不失強硬地結束了這場交易,“您該回去了。”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你該不會又安排了狙擊手吧”
“怎么會呢”費奧多爾同樣意有所指地說道“只不過,最近怪談中靈異出現的概率有點高,還請路上小心。”
這話說的跟對方已經知道怪談出現的規則了一樣。
太宰治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一次的更新時間門時間門跟之前一樣,在長達兩個星期的更新間門隙里,岑言已經閱覽了眾多有關戀愛的書籍,他自信滿滿地登進了游戲。
哪怕危險的火葬場對現在他而言也是輕輕松松,區區師父一號,分分鐘拿下
總覺得言寶在奇怪的地方用功了
很正常,很正常,生活里我渾水摸魚,游戲里我勤學苦練
雖然這一次書是正經書了,但是戀愛這東西真的能夠靠書本知識學到嗎
這個游戲我不知道,但是其他游戲可以
是的,畢竟這個游戲實在是太自由了,太真實了
比如說現在師父一號此刻沒有刷新在電腦前,而是坐在床邊這種事
系統還沒來得及彈出導語彈窗,岑言余光率先注意到了床邊的師父一號,今天這個游戲里好像是陰雨天,光線灰暗,以至于他看見師父一號坐在床邊的樣子,怎么看
怎么帶著某種陰郁的氣息。
岑言眨了眨眼睛,充盈了戀愛知識的他當即關心地詢問,“師父,你有什么煩心事嗎”
怎么會沒有呢
費奧多爾此刻的煩惱源頭就是眼前的青年,「書」已經消失,但是消失的具體時間門卻沒有人知道。
他推測是當初參與封印「書」的那個人抓住那棟建筑在后期容納了橫濱大部分異能者和危險分子時機,去查看了「書」的狀態才發現「書」已經消失的事。
根據這個青年的出現以及每一次異變的情況來看,極有可能是當初他在給對方「書頁」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費奧多爾收斂思緒盯著眼前還窩在被子里的青年,后者臉上的表情仍舊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您當初拿走「書頁」時有沒有奇怪的感覺「書頁」就是當初您從我這拿走的那張紙,您應該還記得吧”
原本不記得,但是師父一號這么一提醒,岑言想起來了,“記得,可是什么是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