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覺得這個問題似曾相識,他試探著回復,“我是命定的救世主。”
“這不算是您的身世,這頂多算是您的目標。”費奧多爾搖了搖頭,悉心為對方解釋,“身世是指人生的經歷、遭遇,比如說您需要告訴我您的父母是誰,又或者您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原來如此。
岑言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是沒有具體角色扮演劇本的玩家都是孤兒啊
而且這個“孤兒”在游戲里通常都有雙重含義,一層是這個角色他真的是個孤兒,另一個則是玩游戲的那個玩家太菜,被“關切”地問候成孤兒。
這難道要震聲說出自己是孤兒嗎這話說的跟像是在罵自己一樣啊
岑言在深思熟慮后謹慎地說道“沒錯,我其實是響應大眾愿望而生的。”
費奧多爾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對方所有行為舉止,在發現對方似乎從來沒有刻意去幫助過誰時,平靜地看著對方,問“您響應了誰的愿望”
“這個世界呃,這個橫濱所有人的愿望。”
岑言原本想說這個世界,但是又想起這個游戲只有橫濱一張地圖的悲慘情況,被迫中途改口。
他雙手交叉支撐在下巴處,表情帶著某種宿命氣息的肅穆感,“師父,你相信世界上有神嗎”
費奧多爾已經不再會被對方這種表現騙到了,他配合地問道“嗯您是想說自己是只響應這個港口城市橫濱所有人愿望的神那方便告訴我橫濱所有人的愿望都是些什么嗎”
什么神才管一座城市啊那是土地公吧
不對,按照他現在是怪談靈異的情況,他連土地公都不算,只能算作地縛靈。
岑言開始覺得這個破游戲不擴容地圖真的沒法玩。
但是事已至此,沒有人設就要給自己捏造人設氪金玩家都是無所不能的
于是岑言理所當然地說道“很簡單,他們的愿望是希望能夠有刺激的事情發生打破他們平靜如水又一成不變的生活”
費奧多爾
他回想了一下商業街那些人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異能特務科那些人每天頭痛欲裂的反應,以及整個橫濱都雞飛狗跳即將把絕望當做常態來適應的趨勢。
總覺得如果對方真是來實現愿望的,那大概實現的只有對方自己的愿望,畢竟岑言一直玩的很開心。
費奧多爾聽完對方的說辭點了點頭,緊接著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您賴皮了,您明明不知道答案。”
所以說師父一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撒謊痕跡很明顯嗎還是說這個游戲真的把他說謊時會增加的心率數值也鏈接給師父一號了
岑言看著對方篤定的表情,坦然點頭,承認了這一點,“師父,你難道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按照之前的約定,您需要完全配合我得到這個答案。”費奧多爾溫和的神色里看不出任何蓄謀已久的意味。
怎么聽這話像是要開啟什么找媽劇情了一樣,這種類似于小蝌蚪找媽媽的劇情不要啊
畢竟答應了對方,岑言還是沉重地點頭,但語氣里的悲愴怎么也遮掩不住,“要我做什么呢師父”
這個找媽劇情總歸不會是需要強制完成之后才能重新享受副本快樂吧難怪師父一號會特意問那番話,原來是給他準備的。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讓我抽您一管血嗎”
之前費奧多爾抽過對方的血,但是在那種沉睡狀態下,血液很快就消失了,因此他想嘗試一下對方在清醒狀態時抽出的會不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