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這,嚇死他了,岑言差點以為要開啟什么胃痛又長的尋親路線了。
他爽快地把胳膊一伸,“可以啊,師父你隨便抽。”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手臂,對方甚至十分貼心地連袖子都挽上去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皮膚下面血管泛著淡淡的青色與紫色。
這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反應讓費奧多爾覺得自己其實可以不用這么迂回,也許直接跟對方提出這個要求,對方也會答應,畢竟從對方表現出的種種反應來看,岑言似乎從來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會受到何種損傷。
費奧多爾垂下眼眸從床頭柜里翻找出了醫藥箱,從中取出沒有使用過的針管取了一管對方的血液,這一次沒有消失,同樣的,這管血液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氣味都跟普通鮮血無異。
費奧多爾保存好那管血液又重新坐回了床邊,聽著對方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師父,你的異能名字是什么”
岑言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問過他師父們的異能名,都怪這游戲主線太好玩了可以拯救世界誰要一點點收集背景劇情啊
“「罪與罰」。”費奧多爾注意到在自己說出這句話后,對方表情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緩緩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不,沒什么”
岑言感覺這游戲確實寫實,名字是作家名字,異能是對應的作品名字。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問出了一些比較常規普遍的問題,比如說身高體重愛好之類的。
岑言同樣如此提問,在把普通信息都問了個遍后,問出了信息板面剩下的那個還是問號信息,“師父,你立場是什么”
“立場”費奧多爾重復了一聲,微笑著說道“我的話,大概是跟世界上的所有異能者或者說異能力為敵您知道的,我的理想是想要一個沒有罪惡異能者的世界。”
伴隨著尾音的落下板面最后一個問號終于也變成具體文字,岑言看著整整齊齊的文字,成就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啊,那種經歷千辛萬苦收集齊線索信息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他好像有點體會到為什么有的游戲主播喜歡死磕解密了。
費奧多爾注意著對方每一個情緒的變化,他再一次說出這樣的話時,對方根本沒有預想中的驚訝和低落,眼前的青年甚至露出了某種欣慰又滿足的表情。
這讓費奧多爾有些困惑,甚至分不太清對方這究竟是因為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所以在為他從始而終的理想感到欣慰。還是因為以對方自我的個性根本不在意世界會變成什么樣,所以對此毫不在意,僅自顧自的在為采集了所有信息而滿足又或者二者皆有。
他收斂了思緒,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同樣也是從之前開始就最為在意的問題,“您有正常人類的痛覺嗎”
這是什么話說的跟他不是人一樣,他進入游戲時可是特意被游戲系統蓋章了的人類種族,雖然現在不是人了。
岑言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有,只不過痛覺會影響我的判斷和發揮,所以我特意阻隔了痛覺而已。”
費奧多爾沉默片刻,“您把痛覺切除了”
“沒切。”岑言強調道“我還能有的”
費奧多爾從對方堅決的態度里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了當初在對方身上寫字時的情況,對方由起初的敏感逐漸變成習慣,本來他以為對方真的是已經習慣了,畢竟眼前這個青年適應能力極好,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您感知外界的所有感知覺都可以控制”
“就是這樣,神都是無所不能的所以區區控制感知覺的能力我也是有的”
岑言勢必要把自己的人設貫徹到底,他絕對不要當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