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片平靜清澈的河面,有些蠢蠢欲動地想要過去一探究竟。
“岑言。”太宰治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他及時開口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你對你師父費奧多爾怎么看”
怎么看
他站著看,躺著看,坐著看,還能橫著看,豎著看,倒立著看。
岑言納悶地瞥了一眼師父二號,并從對方手里拿過怪談球。
不過對方這個問題倒是讓他想起了什么,于是岑言又把這個問題拋了回去,“你覺得我師父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還用問
這個問題太宰治可太有發言權了,他毫不猶豫地痛斥,“是一個陰郁惡劣喜歡玩弄人心擅長偽裝自己的男人。”
截然不同的評價讓岑言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他湊近了師父二號,環顧了一下周圍,最后像是在說什么機密一樣,壓低聲音讓對方展開說說。
看著對方臉上嚴肅的表情,太宰治有些奇怪對方難不成真的沒有絲毫意識到那個男人的本性
費奧多爾居然這么有耐心、偽裝的這么好明明他都特意去告知對方「書」消失的事情了,對方就一點驗證都沒做過
太宰治心底的疑惑一個接一個,面上卻配合著對方壓低了聲音,“當初在監獄的時候,我曾問過他該如何追求喜歡的人,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嗎他居然說只要讓對方同時失去工作跟住處,再讓對方跟家里決裂,這樣就能主動纏著我了,占有欲和掌控欲到了這種地步的人真是可怕至極,對吧,岑言。”
岑言選擇性地忽略了后半句,他贊同地點頭,“沒錯,真是省時省力的好方法。”
怎么他以前攻略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這直接反客為主了啊哪還用猜攻略對象的心思這一波是攻略對象猜他的心思
太宰治
太宰治瞳孔地震
他腦海里一瞬間回憶起了眼前這個青年做出的那些事,最后發現費奧多爾還真有可能能夠同化對方,畢竟這個青年本身就裹挾著自我至上的混沌作風。
“可是岑言你不覺得使用這樣的方法對于喜歡的人來說過于殘忍嗎”太宰治委婉地試圖喚起對方的良知,“這樣可不算是追求對方哦。”
在看見岑言若有所思地點頭覺得有道理時,太宰治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什么。
“你有喜歡的人嗎”
岑言沒有隱瞞地告訴了對方,“實不相瞞,其實我正在對師父展現我對他的喜歡。”
他覺得既然對方這么有經驗,那肯定能給他不少建議。
太宰治突然感覺被砸的地方開始劇烈疼痛,“你展現了些什么”
“吃飯。”岑言回憶了一會兒,補充道“還有人頭氣球浪漫貼貼。”
太宰治提起的心瞬間放下去了,也是,按照對方常人難以理解的腦回路,對方怎么可能正常追求費奧多爾。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攛掇道“為什么不試試我剛剛說的那種方法呢讓他失去事業和家庭從此只能依靠你,你不是覺得那種方法十分省時省力嗎”
“但是你不是說那種方法不算追求對方嗎”岑言疑惑地看著態度兩級反轉的師父二號。
太宰治擺了擺手,有理有據地說道“你看這個方法是他自己提出來的,那用在他身上也很合理啊,說不定他喜歡呢”
喜不喜歡無所謂,太宰治只是想看見對方倒霉。
他當初跟對方交換完情報回去的路上倒霉地遇見了怪談中的十字路口美少年,費了好大勁才從濃霧中出來,這讓太宰治一度懷疑起對方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控制怪談靈異的方法,最后他還是覺得自己因對方那句詛咒倒霉的可能性更大,畢竟怪談靈異這種東西的出現,根本沒有規律可循。
已經開始想象言寶做那些事時候的場面了
言寶找到師父一號父母啪,甩出一堆錢給你們一億,離開你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