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反客為主超級加倍
那工作呢工作該怎么辦好像沒看見師父一號出門過誒
很簡單,只要把師父一號網線剪斷就好啦
但是總覺得以師父一號的智商,言寶很難實施啊悲,一不小心就翻車結仇了,強扭的瓜不甜
岑言甜不甜無所謂,就是想扭。
岑言思考了許久,最后眉頭微皺,緩緩說道“師父你其實跟師父關系很差吧”
太宰治仿佛被打擊了一樣捧著心口,“為什么這么說我可是很認真在給你出謀劃策哦,岑言。”
“因為從一開始師父你對師父的評價就都是貶義,而且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你說的那些跟他一條都對不上。”岑言說到這里,終于發現了什么真相,他費解地問道“師父你難道還記著當初跟師父一號打架的事嗎”
這樣看來,當初原來是師父二號吃虧了啊
眼前青年的這種反應讓太宰治心底微沉,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怎么對方的反應像是費奧多爾即將得手了一樣
對方對費奧多爾會有好感在意料之中,畢竟后者跟對方相處的時間比他們都長,但是對方這種反駁方向明顯帶著不正常的偏愛。
太宰治一邊推測費奧多爾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讓眼前這個無法用常理揣測的青年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邊說道“誒所以說岑言你已經被他偽裝出來的表象騙了,用花言巧語操控人心,把人騙入他的全套,那個人就擅長做這樣的事。”
岑言看了一眼自己狀態欄下面的buff「非常規免疫」,雖然不知道被騙算不算是非正常情緒情感debuff,但是按照描述來看,應該是算的,所以他沒有被騙。
不過這一點不重要,既然師父二號因為打架輸了對師父一號有偏見,那么他再多問問其他人就能夠得出更詳細的結果了,師父號本來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對方不在橫濱,這樣的話就問問師父四號好了。
在此之前
“師父,你之前在河里做什么”
岑言還是有些在意那條河里是不是有什么迷惑人心智的怪談靈異,直接下去到時候濕答答的太麻煩了,他現在又死不了不能刷新狀態,直接問現成的師父二號比較好。
太宰治知道對方沒信,他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應對措施,面上仍舊熱情地回復了對方,“我在嘗試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地自殺”
原來是在自殺啊。
岑言了然地點頭,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困惑地問道“你不要棺材、墓碑、墓地和美女殉情了嗎”
所以對方普普通通的跳河也是可以接受的
太宰治不是很理解對方究竟是以什么樣的心態自然地問他這番話的,對方當初給他弄的那些殉情美女至今還歷歷在目,看眼前青年的表情也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只能是他們的理解概念不同。
理解概念不同
想到這里太宰治突然沉默了片刻,在開始覺得費奧多爾有另一個恐怖如斯的層面時
,使用了善意的謊言,“因為我最近喜歡入水。”
岑言看著對方被凍紫的嘴唇,不是很能理解他師父二號要在大冬天入水的執著,但是沒關系,因為重要的nc都設計的很怪。
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太好了,那我不打擾你入水了,現在距離徹底天黑還有點時間,師父你抓緊時間多入幾次吧。”
天寒地凍渾身濕透站在河邊跟對方聊天,還被對方砸了一下的太宰治
“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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