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個怪談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但是還挺掉san的,適合用來玩撲臉
普通的抱臉蟲精神傷害和物理傷害各開五十,這個當抱臉蟲精神傷害直接拉滿
精神傷害遠超物理傷害
這玩意要是落在我身上,我能當場表演一段激光雨
中原中也詫異地瞥了一眼對方手里的球,那東西完全不會受任何傷害影響,哪怕是鹽也不行,因此他們只能不斷撒鹽把冒出來的蛞蝓都封死在這一層,但是對方居然可以用手中的球把那東西收進去。
這種輕易又草率的解決方法讓中原中也錯愕地問道“就這樣”
岑言正在思考彈窗顯示的怪談影響力是指什么,在原有基礎上提升又是什么意思,聽見師父四號的問題,他肯定地點頭。“就這樣,畢竟我可是怪談之王啊區區蛞蝓少女還不是手到擒來”
中原中也哼笑一聲,看在對方解決了這個難題的份上,他暫且承認對方的“怪談之王”頭銜。
“你找我是什么事應該不是專門來解決這件事情的吧”
一句話讓岑言想起了正事,他表情變得嚴肅又深沉起來,靠近了師父四號,壓低聲音問道“你覺得我師父是個什么樣的人”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險些以為對方問的是自己,但是很快又想起眼前這個青年有很多個師父的事,“哪個師父”
“師父一號,”岑言頓了頓,又添道“師父二號也行。”
中原中也“你到底有幾個師父”
“也不多,就四個。”岑言提起這一點甚至有些遺憾,他師父都四個了,徒弟還一個都沒有。
“四個還不多”中原中也簡直匪夷所思,“所以你說的師父一號和二號都是誰”
岑言覺得四個不太多,但是他罪惡值太高,能夠當他師父的條件都太苛刻,所以勉勉強強止步在了四個。
“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
聽著眼前這個青年嘴里冒出的名字,中原中也只覺得對方到現在還能有思維能力已經很了不起了,他沉默片刻,繼續問道“那師父三號是誰”
“果戈里。”
岑言有些奇怪為什么師父四號對其他師父這么感興趣。
中原中也聽了對方說的那些名字罕見地有些說不出話,他本來覺得自己會教導不好對方,當不了對方合格的師父,結果現在跟其他師父一比,中原中也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這個青年唯一的正常人師父了。
對方的其他師父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地看著對方,原本想問對方沒事吧,但話到嘴邊,還是委婉了一些,“你其他師父對你怎么樣”
“好啊很好啊”岑言毫不猶豫地夸贊道“師父一號對我有求必應,師父二號對我悉心教誨,師父三號對我崇拜至極,他們真的,實在是溫柔了”
中原中也聽了對方的描述,呆愣片刻,腦海里不斷徘徊著一個疑問對方說的都是誰啊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到底是對方被蒙蔽的太深,還是那些人真的這樣對眼前的青年,但有一點無疑,那就是哪怕那些人真的是岑言說的這樣,那肯定也是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畢竟那三個人里根本沒有一個正常人。
岑言迫不及待地問道“所以師父,你覺得我師父是個什么樣的人先說師父二號吧。”
畢竟師父二號對師父一號評價過了,只要知道師父四號對師父二號的評價,他就知道師父二號的評價到底有沒有參考價值。
中原中也后知后覺地想起了對方口中的師父二號是誰,對于太宰治他可太熟了,他毫不猶豫地痛斥道“他就是個性格惡劣喜歡玩弄人心的陰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