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
這個回答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岑言在短暫地思考了一秒鐘,想起了這好像是師父二號對師父一號的評價,怎么現在師父四號對師父二號也是相同的評價難不成這游戲偷懶沒有做這方面的推算
他照舊湊近對方,讓師父四號展開說說。
中原中也有些遲疑該不該告訴對方那些事,但是在對上那雙如同初陽般不諳世事的金色眼眸時,又覺得作為對方唯一一個正常人師父,他不應該對此放任不管,再不濟他也該告訴對方那些人的真面目,讓對方自己做出判斷與取舍。
中原中也做出決定,深吸一口氣當即說出了當初太宰治做過的那些事。
滔滔不絕的指控夾雜著濃厚的個人情感,說到憤怒的時候,中原中也甚至一拳把墻砸了一個凹陷。
聲情并茂情緒激動的話聽到最后讓岑言緩緩陷入了沉思。
吼吼吼,不愧是罪惡值百分百招來的師父,性格果然夠惡劣
突然覺得師父四號好慘是怎么回事聽這話好像師父四號和師父二號很早之前就認識啊
呃,你們看師父四號在港口afia工作對吧,師父二號在武裝偵探社工作,還擅長開鎖,按照游戲劇情的傳統套路,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沒錯,師父四號和師父二號是同事說出來了
那問題來了,你們想想當初師父四號拒絕岑言拜師的時候所以到底是師父四號是武裝偵探社的臥底,還是師父二號是港口afia的臥底呢
奇怪的情報增加了
我就知道,我早該知道的,岑言的師父哪有正常人,無非是矮個子里挑高的罷了
說著說著逐漸上頭的中原中也沒能忍住一口氣把多年的怨氣全部說了出來。
最后回過神看見對方沉思的嚴肅表情,眉心一跳,他該不會說的太直白直接粉碎了對方內心太宰治的形象而打擊到對方了吧
其實仔細一想,其實太宰治比起對方其他兩個師父好像也沒有那么糟糕
中原中也想到這里,干咳了兩聲,“咳,那什么,那家伙偶爾也還是靠譜的”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下面的話近乎是在隱忍著什么沖動似的,含糊不清地快速說道“我說的那些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話,他或許、應該已經改了那些惡劣行徑吧。”
岑言正在思考他的師父之間怎么好像都認識,而且還關系匪淺的樣子。
他再次緩緩問道“那師父你覺得我師父一號是什么樣的人”
“那個「魔人」費奧多爾嗎”
中原中也眉頭微皺,他平時工作比較忙,經常去外地出差,同時對費奧多爾也了解不多,唯一打過交道大概是在當初的「共噬」那件事里,按照那件事給他的感覺的話
“他是一個擅長利用人心又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危險男人。”
岑言聽見這個跟師父二號差不多相同的評價,忽然懷疑所有師父之間對于彼此的評價會不會都是貶義還是說這單純是師父一號人緣太差又或者是師父一號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在他面前故意收斂了這一面
中原中也看著眼前青年再次陷入沉思的反應,又有些覺得這么做不太好,總感覺說出那些人的真面目傷到了對方一樣。
他煩躁地輕嘖一聲,覺得對方找師父的眼光和運氣實在是太差,這找的都是些什么師父,唯一能夸一下的居然是太宰治。
中原中也沒能忍住開口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算了,今天時間不早了,我請你吃飯吧,作為你幫我解決這件事的回禮,你想吃什么都行。”
岑言思考著其他事情,聽見這句話他下意識點頭,跟在對方后面一路出了港口afia大樓,最后在接過師父四號拋給他的頭盔,準備上車時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
師父四號開的是機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