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用好像因為那個人是從霧中突然出現的,沒有任何預兆,但是他側身往地上看的時候又沒看見人影。
就像是撞到了什么怪談靈異,然后對方又悄無聲息地消失準備偷襲他了一樣。
他感受到了新的怪談伙伴的味道
費奧多爾覺得以對方的行駛速度會撞到什么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更別提這片白霧里的“人”更多,他輕輕揉著自己額頭,“您要下車去看看嗎”
“看看吧。”
雖然這種情況像是恐怖片里經典陷阱橋段,但是現在的岑言根本不怕陷阱,倒不如說他希望這種熱情送上門的怪談伙伴越多越好。
費奧多爾了然地率先下車,看著對方一個掃腿下車停車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看起來帥氣又灑脫,但做出這個動作的人是岑言。
他的額頭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因此費奧多爾只能想到如果對方忘記了自己還在車上,那說不準現在能一個掃腿能把他掃下來。
岑言把車停在了路邊,拉著師父一號往前尋找了一段距離,但是什么都沒有,這一片區域空空蕩蕩。
他難道把那個怪談伙伴撞出百米遠了他現在原來已經這么強了嗎
費奧多爾看見這一幕也沉默了片刻,感知到對方那邊疑惑中帶著些許驚訝和喜悅的情緒,疑惑他能理解這大概率是因為沒能看見被撞的東西,但驚訝和喜悅是什么意思
為了防止對方思緒又往難以預測的方向發展,他輕聲給對方解釋道“這片詭異的白霧大概是怪談中的十字路口的美少年,據說有一種大霧天在十字路口向過往路人提問的占卜,路人的回答就是問題的正確答案,而在其中有一名只出沒在霧中的黑衣美少年,他會對所有向他提問的人說出刻薄詛咒,得到詛咒的人無一例外都會自殺,因此這片白霧中也徘徊著許多自殺之人的亡靈。”
岑言視線打量著周圍看起來寂靜無比的環境,若有所思地點頭,“所以師父你覺得我撞上的是亡靈嗎”
費奧多爾覺得不是,在這片霧中亡靈本質更像是行尸走肉般重復生前占卜行為的尸體,如果對方撞到的是亡靈,那肯定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找不到目標的情況,他覺得對方大概率是撞到黑衣美少年了,畢竟只有黑衣美少年才擁有這種隨時在霧中出現又消失的能力。
再加上這片霧氣出現時間不算長,說不準是黑衣美少年剛從霧中凝聚身形就被對方撞散了。
師父一號的沉默讓岑言不由得疑惑地回頭看向對方,這一眼讓他注意到對方指尖一直捂著額頭,下意識詫異地問道“師父,你額頭怎么了”
費奧多爾也很想知道怎么了,對方這么遲鈍的反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平靜地告訴了對方真相,“是您剛剛急剎撞上的。”
岑言瞳孔地震,當即貼近對方想要看看傷勢,“起大包了嗎師父”
費奧多爾“謝謝您的關心,但是很可惜沒有。”
岑言總覺得師父一號語氣有點深意,通常這種話都含有反義,所以實際上肯定很嚴重,他扒拉下了對方的手,剛想看看到底有沒有起包,那一塊皮膚就被下垂的劉海給遮住了,他直接上手把師父一號的劉海往后梳,露出全部額頭。
常年不見光有幾分病態的白皙皮膚上蔓延著大片緋紅,甚至隱隱約約有點腫了的模樣。
岑言在安心師父一號確實沒有起包的時候,又有些難以置信,“師父,你發際線居然這么正常”
他以為按照這個游戲的寫實程度和師父一號天天刷新在電腦前面的工作頻率,怎么也該是個發際線到頭頂的標配,結果對方發際線居然這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