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會,覺得既然已經抱了,那下一步就該親了,但是考慮到之前師父一號的反應,他禮貌地問道“師父,我可以親你嗎”
末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補充道“這次我沒吃彩虹糖。”
費奧多爾聽見前面一句話本來還有些意外,但到了后面一句話,腦海里下意識想起了當初的場面,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心如止水,他深吸一口氣,還是問道。
“所以您為什么當初要吃彩虹糖”
“因為會變色的舌頭很酷啊”岑言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而且聽說親吻前都需要吃糖。”
只不過他沒想到師父一號當時會親自己就是了。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有點頭疼,“但是沒有人親吻會吃彩虹糖的。”
“那我這次沒吃,可以親你嗎師父”岑言感知到對方那邊的情緒似乎更危險了,以至于他已經提防起對方會不會趁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干脆利落地死了。
費奧多爾輕輕嘆了口氣,本來想告訴對方這種問題不用詢問,但對方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他還是微微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要求,“可以。”
在眼前的青年真的主動靠近至氣息交纏的那一刻,他伸手輕輕遮住了對方那雙純粹又直白的淺金眼眸,柔軟的唇貼著沒有動,同樣也毫無防備地沒有合攏,這讓費奧多爾想起對方每次沉睡都對他毫無防備,以及自己經常被對方牽連而倒霉的事。
他總該給對方一點教訓的。
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一刻,猶如打破了什么枷鎖,也像是尋找到了什么合理又正當的借口。
費奧多爾不再辛苦地刻意去壓制心底的情緒,一瞬間門加深了這個吻。
岑言原本正在思考貼幾分鐘合適,在視野突然暗下去的時候也并不意外,畢竟考慮到師父一號害羞靦腆的性格,眼睛被會遮住也十分正常,既然這樣的話,他還是貼短點比較合適。
沒等岑言抽離,他忽然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驟然開始入侵。
原本的親吻上升到了接吻的性質,費奧多爾的動作帶著些許強硬的意味,清冷淡雅的氣息隱隱約約透露出背后屬于西伯利亞的嚴寒,逐步浸染著溫暖的初陽,岑言沒有接過吻,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么做,他跟不上對方的節奏,同樣也無法判斷對方下一步會做些什么,所以只能迷茫被動地盡數接納。
這種反應反而激化了這場吻的節奏,伴隨著對方的越發深入,岑言原本搭在費奧多爾肩頭的手微微合攏,有些喘不上氣,來不及咽下的晶瑩嗆得他有些想咳嗽,交纏間門似乎蔓延出了些許血腥氣息,這抹氣息像是什么休止符,費奧多爾動作微頓,緊接著緩緩抽離。
“唔咳咳”
岑言重新呼吸上空氣時,沒能忍住生理本能開始劇烈咳嗽,這個游戲精密的設定與共感偶爾會真實到給他一種已經超脫了全息游戲的范疇。
岑言頭腦還有些不太清晰,他下意識伸手捂住唇,指尖卻摸到了一片濕滑,帶著些許的猩紅,再一看血條發現這接個吻居然要了他五點的血條。
費奧多爾欣賞著對方如此罕見的一面,輕聲說道“抱歉我忘記吸血鬼的尖牙”
沒等對方說完,岑言想起師父一號還中著詛咒的事,他一邊咳嗽一邊頑強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并給予了對方安慰、肯定了對方的技術,“師父,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玫瑰”
費奧多爾
看起來還是咬的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