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您去看看那孩子,但必須孩子認識您才可以將他帶走,”還保留著最基本的理智和謹慎,這位老師小聲地說。
“這是當然的,麻煩您了。”
禪院甚一覺得,那個叫做惠的孩子應該不會這么快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過年前的時候還見過一面,不是嗎
也不清楚甚爾究竟知不知道他的兒子居然覺醒了十種影法術,大概是不知道的吧,以他的混賬性格,要是知道的話,早就該把孩子送回禪院家要錢了。
一大只黑發綠眼的禪院和一小只黑發綠眼的海膽沉默地對視著,任誰來看都能輕易地在他們臉上看出相同血源的特征。
“伯父”
一個見過一面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惠想起這個人似乎曾經稱呼自己老爸為弟弟,而老爸也沒有反駁,那就應該是伯父的吧
“你好,惠,我知道來找你很突然,但是你爺爺想要見見你,你愿意去嗎”
大概是因為這句話都是真話的緣故,禪院甚一的表情非常自然。
“爺爺”完全沒有聽父親提起過他的長輩,惠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些好奇,那個被爸爸總是罵成垃圾堆的家里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
“對,爺爺他老人家想見見你,”禪院甚一按耐住自己的激動,努力地表現出平靜來,“禪院家所有人都想見見你,我們期待你的出生已經很久了。”
沒有從面前的成年男人身上察覺到任何惡意,小小的惠猶豫了一下詢問道,“去見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給媽媽說一聲,而且見完了你要把我送回家。”
“沒有問題,”禪院甚一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甚至提前做了不少功課。
“你現在的母親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吧她這個時間應該還在上課或者做任務,晚一點等她放學我就會聯系她,可以嗎”
聯系是肯定要聯系的,禪院家的十影法不可能流落在外邊,而且也必須要把姓氏給改回來,跟著一個女人而且還可能是個外國人的姓氏算是什么樣子
禪院甚一并不覺得莉莉婭會拒絕,既然同為咒術師的話,就應當理解御三家在咒術界的地位,如果不配合,以禪院家在總監部的能量,想要阻止她評級或者給她一些難辦的任務還不是輕輕松松。
而且弟弟甚爾也應當回歸禪院家,雖然他是沒有咒力的廢物,但既然他和普通人都能生下十影法,那么和這個叫做莉莉婭的,有治愈類術式的咒術師沒理由生不下優質的禪院血脈。
這也是他這個天與咒縛能給家族做的最大貢獻了吧
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了,惠最后想給姐姐銀說一聲,但被禪院甚一以姐姐還在午睡,醒來會讓老師轉告她為由阻止了。
“媽媽說好孩子不可以在陌生的地方住。”小海膽認真強調,“晚上我還是要回家的,阿織今天要做生姜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