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禪院甚一一邊答應著,一邊把這個禪院家期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帶上了車。
反正只要到了禪院家,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和對家族的意義,這孩子如果懂事的話,就一定不會非要鬧著回去了,再說了,就算為了不讓人通過血緣詛咒寶貴的十影法,禪院家也會把甚爾接回來,而且能夠多吸納一個治愈類的咒術師也不錯,只要父母一起來了,小孩子也就不會鬧了。
只不過那個女性咒術師收養的幾個孩子最多可以養在外邊,絕對不能帶進禪院家,禪院家的姓氏是不容玷污的。
而十影法,沒了幾個玩伴而已,家里的所有同輩的孩子都任他差遣,最多也就折騰一段時間,長老們會教育好他的。
“老爸他以前是什么樣的”坐在車上,即將見到一些以前沒有見過的親人,緊張和小小的激動交織在惠的心頭,讓他稍微有些坐立難安。
“甚爾他,很能鬧騰吧。”
想了想自己這個廢物弟弟以前做出的事情,禪院甚一只能做出這樣的評價,“明明沒有咒力,卻去挑釁“炳”的咒術師,好在天與咒縛的生命力實在是比較頑強,不然可能早就被打死了。”
看在是自己親弟弟,以及惠一定是未來的禪院家主的份上,禪院甚一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
但是已經讓惠感覺到很不舒服了。
不知道為什么,似乎自己這個伯父好像很看不起老爸的樣子,明明老爸很強啊
警惕心又升了起來,惠捏住自己的小手,又試探著問,“我已經三歲了,爺爺為什么這個時候突然想看看我上一次見到伯父都是過年之前的事情了啊”
禪院甚一理所當然地回答到,“因為惠你是十影法啊,自從五條家的六眼誕生以來,禪院家就一直期盼著能擁有一個可以克制他的十影法。”
“我們御三家雖然一致對外,但內部是此消彼長的關系,為了不被五條家踩在頭上,就必須有一個能夠克制他的人,那就是你,惠。”
“現在你還不懂很正常,但這是你出生就擔負著的責任,以后長老們會教你的。”
五條家的六眼,那不就是媽媽的那個有些缺德的同學五條叔叔嗎
開始發現事情好像哪里不對,惠悄悄把手伸進兜里,捏碎了一顆米粒大小的圓形的卵。
這是莉莉婭留給每個孩子讓他們遇到危險時開啟的,有定位加監聽功能的小蟲子,平時都在卵里休眠,但只要幼崽們察覺到危險,就可以將卵捏碎把它們喚醒。
用翅膀切開了一只咒靈的身體,正打算放出孩子們來把他吃掉,莉莉婭的耳邊突然出現了一些聲音,仔細聽似乎是轎車行駛的動靜。
“惠你放心,禪院家會傾斜所有的資源來培養你的,你一定會成為禪院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