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莉莉婭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看著同期慌張的神態,家入硝子把手里的特產也塞進了剛剛吞下一堆盒子的史萊姆里,試著撥打五條悟的電話,沉聲問她,“知道是誰出事了嗎”
“我不確定”看著馬路上自己已經變成一地碎片的手機,莉莉婭的神色空白,“必須得回去才行。”
“悟不接,”電話里傳來穩定的“滴滴”聲卻一直沒有人接聽,家入硝子又試著撥打夏油杰的電話,也是一樣。
“我和你一起回去,現在就走。”
兩人走進背街的小道,莉莉婭催生出一只
蝴蝶抱住家入硝子,直接將它的行動與自己同調,迅速飛入高空。
把星漿體的尸體交給盤星教的經理,甚爾一邊希望她不要復活得那么快,一邊用話語試探面前這個狂喜的男人。
“萬一星漿體死了,天元的同化失敗也死了怎么辦”
“與星同墜,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經理的半張臉在柱子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個僵硬的、屬于殉道者的弧度。
星星
對啊,自己為什么就沒想過,能讓盤星教這群腦子不正常的狂信徒無需露面,也無需金錢就能舍命跟隨的,不就是他們的信仰,天元嗎
甚爾先打發了跟著自己的孔時雨,又回到盤星教的據點內。
天元在高專地底下不能出來,盤星教的人又不能總也進去找他,那么他們一定有聯系的方法。
如果整個星漿體事件都是天元所授意,那么很多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誰有權力安排完全不合理的任務分配,又能在前腳布置了任務后腳就告訴盤星教
而自己剛剛進入高專的結界,如果說外層結界是因為天與咒縛的零咒力不會被識別報警,那么自己都進了薨星宮,咒靈操使也沒有收到天元的預警,想必就是他有意為之。
甚爾皺起了眉頭,但是為什么天元會找人了殺了星漿體呢星漿體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不想成為養料可以理解,但天元為什么這么做他不想同化
隱約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么咒術界的不可說,甚爾立即把飛遠的思維拽了回來,
這種事情,還是等小醫生回來之后告訴她,再由她決定要怎么做吧,畢竟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游離在暗面的,沒有咒力的透明人而已。
不過這么一來,天元和盤星教的人肯定有辦法聯絡,會是用咒具嗎
隱藏在盤星教經理辦公室的門外,甚爾看到這個家伙把星漿體的尸體似乎是抱去了教眾前面,然后匆匆回到了這個房間,也許是來和天元聯系
琢磨著如果自己現在進去把人殺了或者打暈會不會打草驚蛇,甚爾看到一個穿著標準的盤星教教眾衣服的男人匆匆跑來,大力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經理星漿體的尸體突然被白色的,像是蛋殼一樣的東西包裹住了”
“什么”聽到教眾的話,經理打開房門,臉上劃下一滴冷汗,“怎么會這樣你快帶我去看看”
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兩人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