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送到面前,甚爾自然不會放過,從丑寶肚子里掏出一根細鐵絲,將它塞進門鎖里輕輕撥弄幾下,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辦公室里,凌亂的各種文件四處散落,不過既然甚爾有了目標,自然找起來快了許多。
擔心經理回來得太快,甚爾直接將幾個保險箱都塞進了丑寶的肚子,桌子的抽屜也整個卸下來囫圇個讓丑寶吞掉。
轉念想想,反正今天之后這里會被五條家那個六眼拆了也說不定,估計也顧不上丟東西這種小事了,那不如把可疑的全部打包帶回去慢慢找。
整個辦公室被掃蕩地猶如狂風過境,甚爾退出房間原樣鎖上門,還好心地揪下來一截鐵絲塞進了門鎖里,就算經理回來估計一時半會地也打不開。
那么,就和計劃里的一樣,一切順利地完成
走出盤星教的建筑,甚爾猜測這會莉莉婭的飛機也快要起飛了,正準備給老婆打個電話說自己去機場接她,卻發現了一個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五條悟那身平日里精心養護的昂貴皮毛此時破破爛爛的,柔順的白發被他自己的血液和地上的塵土粘的一綹一綹,臉上的笑容大概是精神正常的人都無法達到的弧度。
“反轉術式嗎
”以為自己已經很高估對方的天賦,結果居然還是低估啊。
甚爾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不過既然自己的目的都已達到,那就沒有和五條家的小少爺再打下去的必要。
然后就硬吃了進入某種奇妙的瘋瘋癲癲狀態下的六眼的一發赫。
從地上站起來,甚爾略微活動了一下身子,感受到自己并沒有骨折,本來有些火大,但鑒于自己之前差點把人打死,對方想找個場子回來也實屬正常。
那就這樣吧,現在也可以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以及星漿體還沒死的消息告訴六眼小鬼,讓他找背后的人算賬去,自己還要去接小醫生。
卻沒想到不知道吃了什么興奮劑的六眼壓根不聽人話,自己剛開口說了兩個字,就被一個更大的黑洞所吞沒。
靠,現在的小鬼,聽別人把話說完會死嗎
半邊身體隨著六眼神子的虛式一起消失,甚爾倒在地上,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巨大的傷口里流走。
天與咒縛從來沒有清晰地觸摸過咒力,那種東西通過某種強制性的契約被自己的這具肉體完全拒絕了。
而現在也是,甚爾能感知到身體里的某種東西在努力吸納空氣中游離的咒力,像是想要形成一個保護裝置,可那些咒力一到自己附近,就飛速潰散了。
啊,果然自己的運氣一向不怎么好。
明悟了莉莉婭的破繭是如何起效,咒力絕緣體的天與暴君無奈地笑了一下,沒想到即使是這樣微小的動作也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看來自己沒辦法去接小醫生了,只是自己少了這么多,小醫生在進食的時候會不高興嗎
“喂,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話嗎”似乎是剛剛的攻擊發泄掉了六眼神子身上的瘋勁,五條悟又變回了能聽懂人話的狀態。
你想聽這會我還不想說了。
勉強抬起剩下的手揮了兩下,甚爾像是驅趕頑皮的小鬼,“星漿體沒死呢快走快走,接下來是大人們的時間,小孩子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