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太宰治聲淚俱下唱念做打,硬是讓莉莉婭對這只半大幼崽產生了惻隱之心。
“好吧你可以住在這里,但是橫濱很危險,不要到處亂跑。”
莉莉婭也想過要不然把太宰治拎回自己家去,奈何對方抱著織田作之助就不撒手,說自己就想和織田作在橫濱吃蟹肉罐頭。
織田作之助比起蟹肉罐頭我更喜歡吃辣味咖喱。
于是太宰治爽快地答應了莉莉婭的要求,但他并沒有要乖乖聽話的意思,而是今天天氣好決定投河,明天又蹲在街頭看火拼。
硬生生把織田作之助一個覺得住校也挺舒服的人,逼得每周至少周末都得回來確認一下,小兔崽子還活著沒。
總而言之一句話,太宰治每天都在找死的康莊大道上一路狂奔。
然后某一天,太宰治投河之后被好心路人撈起來送進了附近的診所。
睜開眼睛,太宰治發現周圍不是很大的的空間收拾得倒十分整潔,藥柜整整齊齊地立在病床邊上,里面的藥分門別類都貼好標簽。
“感覺這樣才像個診所啊,莉莉那里看起來就不像什么正經醫生。”
小聲嘟囔著,太宰治轉過頭來看到一個正趴在辦公桌上奮筆疾書的大叔。
其實那個人的年紀可能也沒有特別大,但胡亂披散著的頭發和胡子拉碴的形象,讓人不自覺的就認為他是個大叔。
“少年,你醒過來了,以后要小心不要再掉進河里,嗆水導致的肺部感染可能會引發一系列并發癥,治療起來很麻煩的。”
前軍醫,現橫濱黑市醫生森鷗外合上了筆蓋,轉頭看向病床上被人送來的孩子。
“林太郎說這么多話,是因為覺得這個小鬼麻煩吧”
一個穿著護士服,扛著巨大針筒的蘿莉憑空出現,做勢要拿針筒去敲醫生的頭。
森鷗外做出求饒的姿勢,語氣比之前放軟了不少,“不要這樣說呀,愛麗絲醬,我也只是希望這位少年能夠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
“今天下午去帶愛麗絲醬買新的小裙子怎么樣”
“不要,我才不穿,變態林太郎。”
雙手抱胸做出生氣的動作,被稱為愛麗絲的幼女直接坐在了醫生的病歷本上,任醫生說什么好話也不愿意挪開。
只是對自己又沒能死掉這件事感到遺憾,太宰治覺得眼前男人自導自演的鬧劇有些無趣,低頭扒拉著身上的繃帶。
突然有穿黑西裝的人十分焦急地拉開了這間病房的門,“森醫生,今天boss的血壓又升高了,他現在感到有些不舒服,想請您過去一趟。”
“我馬上就來。”
森鷗外從椅子上站起身,辦公桌上的蘿莉如同氣泡一般破碎,在離開之前,醫生轉頭吩咐病床上的少年,“你就在這里休息為什么你跟上來了”
“剛才那個男人是ortafia的人吧”發現了新的有趣事情,太宰治的眼睛里出現了一點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