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老大是港黑首領,也就是說,醫生你是為那個在橫濱很了不起的首領治療的人。”
“我也想去看看,我還沒見過首領老爺子呢。”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就走吧。”發現這個意外被送來自己診所的少年有著遠超他年齡的聰慧,森鷗外心念一動,帶上了他。
在首領問起時,醫生稱這個少年是自己新收的學生,而早慧的少年也沒有反駁,于是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森鷗外和太宰治的師生關系確定了下來。
織田作之助在高專上學的時候,太宰治就跟在森鷗外的身邊,沉默地看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一步一步向著既定的目標走去。
在不久前的某一天,太宰治目擊了森鷗外謀殺先代港黑首領的現場,并幫助他一起偽造了先代的遺言。
次日,森鷗外繼任ortafia首領。
時間回到現下,莉莉婭去找d伯爵,診所的另一位常住人口織田作之助還在出任務,于是偌大的診所里,就剩下甚爾和太宰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甚爾對于面前的這只小崽子的觀感就是好瘦,雖然個頭在同齡人里應該還算可以,但是看起來比自家的大兒子可真是瘦了不止一圈。
托莉莉婭和家里永遠都有奇妙想法的小鬼們的福,甚爾現在對半大孩子的忍耐度提高了很多。
如果自家的崽子們真的調皮到超出自己的忍耐限度,當天的對戰時間甚爾就會認真一些認真地讓小崽子們感受一下老父親的怒火。
看著太宰治渾身包裹著的繃帶,甚爾感覺自己一拳下去他就會死,于是在心里默念要小心一些輕拿輕放。
太宰治則是不太喜歡和甚爾這種看上去就過分健壯的人相處,因為這個類型的人大部分頭腦都比較簡單,如果惹他們生氣很可能會真的挨揍。
但是如果能乖乖呆在那里什么事都不干,那就不是太宰治了。
于是當甚爾在賽馬節目的間隙,抬頭尋找太宰治的蹤影時,就發現小孩正蹲在角落里縮成一團,看上去面色潮紅,神智也有些離家出走。
“你不會是發燒了吧”黑光病毒伸出一根縮起利刃的觸須,感受了一下瘦弱少年的額頭,似乎比正常人類的體溫高出了不少。
對面前的情況有些麻爪,甚爾從茶幾的抽屜里翻出一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體溫計,遞給發燒的太宰治,“先量一溫。”
卻沒想到面色酡紅的男孩接過體溫計放進嘴里,然后咬碎了裝有水銀的尾端。
太宰治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離開了身體一段距離,雖然能感受到高熱帶給自己的虛弱乏力,但神智還在悠哉悠哉地思考著
果然連續一周入水對身體的壓力還是太大了,但是自己也不想的啊,如果能一次就干脆地死掉,自己就不用入水那么多次了。
有什么東西被遞到了自己的嘴邊,原來是體溫計啊,說起來體溫計的原理好像是利用水銀進行熱脹冷縮來著,汞是一種劇毒的金屬吧也不知道吃下它會不會自殺成功。
這樣想著,太宰治也這樣做了。
甚爾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頓時感覺不妙,可鳶色眼睛的半大孩子已經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后吐出了一些帶血的玻璃渣體溫計的碎片劃傷了他的舌頭。
正在思考直接給這個熊孩子洗胃是否來得及,甚爾就看到太宰治周身聚集起了白色的咒力,逐漸變成了一個將他包裹住的繭型結界。
“這小子什么時候吃的破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