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成功。”
從兜里摸出一顆先前中島敦送給自己的糖果,家入硝子慢條斯理的拆開糖紙,頭也不抬地對五條悟說。
已經給在場的每個人都分過了糖果,聽到大家都贊美糖的味道很好
,阿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六條腿在地面上點來點去,表達著自己快樂的心情。
“阿織”
媽媽的同期,那個很喜歡吃自己做的甜點的白發人類在叫自己,阿織轉過頭去,詢問對方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可以把手伸出來一下嗎”
面對著比自己個頭還高的非人存在,五條悟看著對方干干凈凈的眼睛,難得地有些心虛。
阿織袖子里的糖果已經送出去了一半,比起一開始塞得鼓鼓囊囊有些奇怪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優雅,聽到五條悟的話,蜘蛛娘的八只眼睛一起眨了眨,雙手一起向前平伸。
五條悟拉住了阿織的一只手,轉身牽著她向甚爾的方向走去。
阿織不知道這個人類是要做些什么,但是因為媽媽和他關系很好的樣子,所以也沒有掙扎,只是邁開六條腿,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做到了”像是一只昂著下巴的驕傲小天鵝,五條悟趾高氣揚地來到甚爾面前,“你輸了”
甚爾原本正抱著一盤子的奶油意面吃得正香,目瞪口呆地看到五條悟牽著自家的管家走了過來,于是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咳咳,咳哈哈哈哈,行,你贏了。”
天與暴君捂著嘴邊咳嗽邊笑,并且越笑越大聲,以至于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然后被噎到和瘋狂咳嗽的聲音此起彼伏。
“您還好嗎”
發現甚爾咳嗽了很長時間都沒停下來,蜘蛛管家很擔心媽媽伴侶的身體情況,掙開了五條悟本來握得就不怎么緊的手,想要查看甚爾的情況。
“沒事,什么都沒有。”甚爾擺了擺手,在莉莉婭過來之前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不知道大人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幼崽們趁著成年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五條悟身上,蠢蠢欲動地開啟了校園探險。
扔出去沿途遇上的不知道第多少只蠅頭,頂著兩只惡魔小犄角走在最前面的芥川銀撅了撅嘴,“感覺沒有想象的恐怖啊”
“銀,其實對于大部分普通人來說,這里已經很恐怖了。”
中原中也撥開貼在腦門上的黃符,看向樹林里扭曲的黑影,“好多咒靈感覺光是抓回來就需要很長時間。”
“這里和韋恩莊園是不一樣的氣氛,”貓耳半臉面具下,杰森勾起了嘴角,“我在家的時候,每年萬圣節阿爾弗雷德都會把莊園布置的像個古堡一樣。”
杰森對外的身份,是韋恩家不知道為什么離奇復活,但是還沒有回歸到公眾視線內的第二位養子,對于普通人的世界來說這的確聳人聽聞。
但是咒術師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畢竟在場的死而復生的就不止他一個人,芥川龍之介和太宰治都有過相同的經歷,落在杰森身上的目光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多。
只不過杰森在出任務的時候遇到詛咒師的頻率,還是比其他同校的學生要高出一些。
不知道那群詛咒師究竟是從哪兒聽說的他的信息,并且一個兩個都信誓旦旦地認為,如果把杰森作為制作咒具的材料,也許會是一個新的特級也說不定。
走在沒有人聲但卻鬼影重重的校園里,杰森向弟弟妹妹們分享著有趣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