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莊園的主體建筑本來就是哥特風格,阿福會提前一個星期讓工人來把窗簾和地毯全部都換成紅色,家具也換成中世紀的風格。”
“我們甚至什么都不用打扮,就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活在古堡里的吸血鬼一樣。”
“感覺在那樣的古堡里和優雅的女性殉情一定是生命的最高榮耀,”限定版木乃伊太宰治語氣里的向往是那
樣真實,反倒讓杰森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倒是我家那個老宅子,就算不修整也陰森森的,感覺像是有很多人都死不瞑目。”
太宰治的語氣很輕快,冒險小隊的其他人都覺得他是在用夸張的修辭手法來形容老宅的氛圍,只有太宰治知道自己說的是真話。
“我美嗎”
一行人走過轉角,迎面突然遇上了一個披頭散發,拿著巨大剪刀的女性,她撩開自己垂到胸口前的長發,露出了裂到耳根的夸張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中島敦和真依的尖叫聲同步響起,被他們倆尖叫嚇到的人倒是比裂口女嚇到的還多一點。
真依拉著真希的手轉頭就跑,德雷斯家的其他孩子看到這種情況,于是也連忙跟上。
“是夏油大人的裂口女啊。”
“是夏油大人的裂口女呢。”
打扮成座敷童子的美美子和菜菜子還有心情向裂口女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本來想告訴大家不用那么害怕,但是轉過頭來卻發現,只有中島敦和太宰治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其他人的身影都快看不見了。
“這位小姐,您當然是美麗的,”太宰治向前走了兩步,拿起裂口女拿著剪刀的手,語氣無比真摯,“世人無法理解您獨特的美麗,真是他們絕大的損失。”
他的神態太過真誠,反而把裂口女弄不會了。
“不能落單。”
“不要落單。”
雖然年紀不大,但畢竟是雙胞胎姐妹倆都是咒術師,肢體力量得到了咒力的強化。
美美子和菜菜子一人抓住太宰治,另一個人拉住中島敦,向著德雷斯家的幼崽和杰森離開的方向追去。
真依低著頭在龐大的校舍當中瘋狂奔跑,一直跑到被重力強化過的雙腿都開始發軟,才在一間教室門面前停了下來。
比妹妹高出半個頭的不完整的天與咒縛將真依拉進懷里,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安慰她,“真依,感覺好點了嗎”
真希懂得為什么妹妹會那么害怕,過去還在禪院那個地方的時候,生下她們的女人曾經拿著剪刀歇斯底里地怒吼,為什么自己生下的不是強大的術師,而是她們兩個沒用的殘次品
那個被丈夫和家族壓迫到精神失常的女人,揮舞著剪刀想要殺死幼小的女兒,就像是抹去自己的污點一樣。
真依記得自己被姐姐牢牢護在懷里,她聽到利器穿破皮肉的聲音,也聞到空氣中令人反胃的血腥氣。
后來那個理論上應該被稱為父親的男人回來了,一巴掌扇開了狀若癲狂的女性,責罵她生不出有術式的兒子就算了,為什么還在這里發瘋,給自己丟臉。
然后姐姐被帶走了,自己又被送回了小小的房間,從出生之后自己好像就沒有和姐姐分開過那么長的時間,等到姐姐回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兩個人被一同送去了嫡子的院子,成為了表哥的貼身奴仆。
“我們已經不是禪院家的人了,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