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甚爾充滿無匹力量的一拳后,同樣興奮的不行的熱血少年笹川了平這才敢松開擋在眼睛前的手,挪到甚爾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明白了,教練”
少年眼睛里燃燒著興奮的火光,“您是想極限地告訴我,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就可以極限地堂堂正正地打敗所有人”
不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這么想的,但既然被教育對象是這么認為的,那就這樣吧。
甚爾按響了服務鈴,早就等待在門外的工作人員立馬推開了房門。
“您本場的獎金與這位女士下注贏得的錢要同樣換成籌碼嗎”
先是簡單的講解了一下本次比賽有多少人下注,甚爾能從里面分到多少獎金,工作人員十分期待地開口,希望面前的暴君先生能夠把所有錢都留在賭場。
“先不換,”甚爾搖了搖頭,然后指向坐在對面的笹川了平,“你們這里有可以治療的異能者吧”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拿出了十分專業的態度,語氣里有些隱藏的自傲,“那是當然,我們賭場擁有橫濱最大的地下擂臺,光是治療系的異能者就有三位,每天值班的至少有一個人在。”
“那就行,”甚爾點了點頭,“讓這小子留下打比賽,給他找點不喜歡把人打死的,受了傷就治,錢就從獎金里扣。”
“等他什么時候能贏到我第一場下注贏到的錢,再讓他聯系我。”
窩在甚爾身上其實也沒有很想下去的莉莉婭看向對面的少年,做出加油的動作,“了平君要努力哦”
“別讓他死了或者殘了就行。”
甚爾給工作人員畫了一條底線,然后對著笹川了平點了點下巴,“怎么樣敢打嗎”
“在下一定會極限地完成這極限的任務”
還沉浸在甚爾剛才打贏的恐怖氛圍中沒有出來,銀色頭發少年點了點頭,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想要跟莉莉婭進行一點親密的交流,甚爾卻聽到了自己先前定下的鬧鈴跟催命一樣響起,于是不耐煩地將它關掉,臉上出現煩躁的表情。
“真是的,約在這種時間,那個混蛋是一點也沒有夜生活嗎”
“走啦,甚爾。”
吻了吻伴侶的臉頰,莉莉婭從甚爾身上跳了下來,“現在還在做任務呢,等任務完成之后,我們去找個不會被打擾到的地方約會吧”
“既然小醫生都這么說了,”天與暴君起身,走進包間自帶的淋浴室,沖滿身的汗液。
“早點接到那個家伙,我們早點回去休息。”
入夜,一輛豪不起眼的灰色帕薩特停在港黑大樓的背面,一個拎著兩個看起來十分沉重的手提箱,帶著紫色護目鏡的家伙敲開了車窗。
“就是你們找的我沒想到有人竟然會與我擁有相同的科學眼光,我一定會好好和他討論炸彈的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