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就是狗屎。”把眼鏡重新帶了回去,他低聲抱怨道,“調酒師,請再給我一杯威士忌酸”。
“我覺得娜娜明說得對”雖然只是剛來實習幾周時間,但太宰治已經給淡金色頭發的前輩取好了外號。
“勞動就是狗屎”鳶色眼睛,還能被稱為少年的家伙超大聲地喊。
“不是吧,異能特務科工作強度這么大的嗎,”看到四個人一個比一個散發出來的怨念大,莉莉婭有些疑惑。
“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織田作之助看起來似乎已經顧不上打理自己,下巴上冒出參差不齊的胡茬,“整個橫濱就像是被架在火焰上的高壓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砰的一聲爆炸。”
“而我們異能特務科就是站在火邊負責看守這個鍋的人。”七海建人的表情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已經放棄掙扎了。
“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嗎”甚爾摸了摸下巴,“那任務的酬金是不是可以”
“不行,”負責科室預算的七海建人打斷了甚爾的話,“倒是那筆傳說中的錢,你們能撈到多少算多少。”
“哇七海你也學壞了”正在喝酒的莉莉婭聽到這話差點把嘴里的酒直接噴出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明明你是個好孩子來著。”
“空頭支票啊娜娜明,”被自己點的奇葩雞尾酒酸到表情糾結成
一團,太宰治還不忘挑撥離間,“不過甚爾你和莉莉肯定還能再賺一筆的。”
“如果ortafia的那位首領提出要雇傭你們的話,莉莉你們也可以接受哦。”
夏油杰晃動著酒杯里的冰塊,瞇起眼睛的笑容讓人無端覺得他像只狐貍。
太宰治將手橫到脖子前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然后嘻嘻笑著,“我之前給了森先生一點暗示他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找你們了。”
“就拜托你們保護好artafia的首領啦,可別讓森先生被別人宰了。”
“暗示”甚爾放下手中的酒杯,示意太宰治有話說完。
“森先生是某個治理橫濱的構想里重要的一環,雖然那個構想存在一些問題,不過ortafia的存在目前還是必要的,它能夠幫助異能特務科解決許多不適合明面上解決的問題。”
仰面看向酒吧里昏黃的燈光,太宰治抬起手蓋在臉上,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但是如果森先生死掉的話,ortafia還不知道會經歷多長時間的動蕩,而且下一任的首領能不能像他一樣是個聰明人就不好說了。”
“這次我們的計劃里森先生可是很重要的演員要是還沒演完自己的戲份就退場可不行。”
“畢竟森先生可是長了八百個心眼,要是由我們來雇傭你們保護他,那家伙肯定不放心,而且只有他以ortafia首領的身份雇傭,你們才能合情合理地出現在他身邊。”
伸了個懶腰,太宰治小聲嘀嘀咕咕,“差不多就是這樣我明天好想請假啊,夏油前輩,我可以請假嗎”
“太宰,這個時候可不能臨陣脫逃,”織田作之助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提醒他,“這兩天的文件還有很多,你都沒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