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五條前輩來到橫濱,他的確能夠制止這一切,但僅僅制止是不夠的,”太宰治在紙上畫了一條直線,將這張紙放到夏油杰面前。
“如果把這次的事件看做這條線,五條前輩能做到的,是不讓事情往這條線以下發展,而我們在做的事情,是讓橫濱從此以后遠離這條線,一路向上。”
“事實上,將五條前輩的才能運用在這種事情上無疑是極大的浪費。”太宰治是這樣想的,“以五條前輩的六眼,能夠洞察最微小的咒力流動,如果他將這份能力運用在咒具的開發與量產上,也許可以幫助普通咒術師就像普通人類的軍隊從冷兵器時代跨入時代一樣,效率得到很大的提升。”
“雖然這件事情對于頂尖的咒術師來說意義并不大,因為量產的咒具無論如何都達不到天生術式的強大威力,但對于普通咒術師來說,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一定會被奉為神明。”
“想要從咒術總監部的高層手里奪過咒術界,這無疑是傷害最小的方法。”
“這就是為什么悟和guid合作嗎”
夏油杰喃喃自語,“我還以為悟是固執地守在咒術界的那個人,沒想到其實固步自封的人是我。”
“不是啦”因為沒吃飽的原因,莉莉婭正在偷吃五條悟的存貨,所以決定給同期說點好話,“悟之前想要和你商量來著,但是那段時間你剛好在寫學校論文,還和新認識的學長走的很近,所以悟就生氣了嘛。”
“后來我覺得他只是單純地忘了。”
從大家不同的理想道路被拉回幼兒園小朋友的賭氣現場,夏油杰忍不住露出釋然的笑容。
“悟那個笨蛋,有必要和我生氣這么長時間嗎”
“畢竟是大少爺嘛,”把最后一顆巧克力塞進甚爾嘴里,莉莉婭迅速把所有的包裝袋都毀尸滅跡了。
“杰回頭要記得去買新的零食,不要告訴悟是被我吃完的哦。”
“如果不幸被發現了,就說是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吃的。”
想起之前看到青年偵探叼著能量棒的樣子,莉莉婭給自己找了一個甩鍋對象。
就在辦公室里的氣氛終于從凝重變回輕松的時候,莉莉婭卻突然感受到自己之前給森鷗外的圣甲蟲被喚醒了。
“糟糕”蟲母臉色一變拉著甚爾的胳膊就站了起來,“森鷗外被襲擊了,我們現在就去港黑。”
辦公室里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太宰治十分認真的拜托到,“莉莉,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那個大叔,但現在還不能讓他死掉,拜托你們了。”
“放心。”
直接從窗戶上翻了出去,莉莉婭和甚爾展開翅膀,朝著ortafia的大樓飛去。
森鷗外看著瘋狂振動翅膀的金色圣甲蟲,希望自己在異能特務科暗示下聘用的那兩個人真的可以趕得及。
“你就是森先生吧,ortafia的現任首領。”
襲擊者用炸藥炸穿了首領辦公室外墻中間內嵌的10厘米的鋼板,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意識到對方使用的并不是疑問語氣,森鷗外頓感不妙,按理說守在首領辦公室門外的異能者應該已經聽到了辦公室里出現了異常情況,但到現在還沒人進來,就說明他們也許已經遭遇到了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