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即是森鷗外,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請問你想做些什么”
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帶著如同魔術師一般的白色禮帽,一只眼前被一塊方形的布料所遮擋。
“小丑不想做什么,小丑只是想完成好朋友的愿望。”
他的嘴角拉開了令人悚然的弧度,笑嘻嘻地說,“你們的速度太慢了,這樣還遠遠不夠,只是這樣橫濱什么時候才能陷入瘋狂”
意識到這個奇怪的家伙應該和
橫濱如今的局勢有關,森鷗外有意想要從對方嘴里多掏出一些信息。
“在鄙人看來,橫濱目前的混亂已經足夠了,我并不想真正傷害到這座城市。”
森鷗外這樣說著,紅裙子的愛麗絲抱著一支巨大的針筒,在他背后悄然浮現。
“不夠,這是不夠的,”說出如此荒誕話語的人,眼神卻十分冷靜,“只是這種程度的混亂,既不能完成好朋友的愿望,也不夠自由。”
“多可憐呀,那些人被限制在這個巨大的斗獸場里,”白色衣服的男人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座城市,“沒有被他們的政府所保護,也無法反抗黑手黨,他們就像這個城市里無辜的幼鳥一樣等待著屠刀的到來。”
“我能做的,就只是盡力給予他們自由。”
“我所向往的自由啊”
森鷗外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家伙的意思,是把死亡與自由畫上了等號嗎,這是多么天真又殘忍的想法啊。
但是看在對方打算第一個給予自由的對象就是自己的份上,森鷗外決定晚點再批判對方的精神狀態。
現在重要的是活下來,活下來,并且等待萬事屋的到來。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想法,不過恕鄙人無法贊同。”
愛麗絲抱緊了手中的針筒,面無表情地向白色的小丑飛去。
異能人偶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活力,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球形關節娃娃,卻比人造物有著更加靈活的動作能力以及更強的戰斗力。
“人偶啊,”果戈里注視著朝自己沖來的蘿莉,臉上的表情突然陰沉下來,“真是何等悲哀的存在,從生到死都被主人所操控著,甚至連不自由的意識都不會產生。”
“但是她又比我幸福,只要意識不到,就可以當做什么事也沒有發生的存在著。”
話音剛落,白色的小丑消失在了原地,再度出現時是在森鷗外的身后。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根紅色的觸須從側邊襲來,將現任artafia首領帶離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