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抬起莉莉亞的臉,看到蟲母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從眼眶里滑下。
“不哭了,好嗎”
而由蟲子組成的海洋還在不斷吞噬著能遇到的一切東西,甚至有一些已經爬上了果戈里的披風,在雪白的布料上留下大小各異的坑洞。
太多了,白色的小丑皺起眉頭,就算自己用異能傳送走一部分,這些蟲子仍然像是無窮無盡一樣涌現出來。
想要瞬移離開這個房間,在果戈里剛剛發動異能的瞬間,卻被人拽住了披風。
“我很少見到小醫生這么生氣。”
甚爾面無表情的說,“她向來很好說話,也不會哭,我只見過小醫生兩次掉眼淚,而其中一次
是因為你。”
“就算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什么認知,怒火中燒的丈夫對妻子的保護欲,你應該也能夠理解吧”
怎么可能
果戈里的大腦還停留在剛剛被抓住披風拽回來的瞬間,那個速度甚至超過了音速,在這么短的距離內,其效果幾乎等于瞬間移動。
自己的異能發動還需要零點幾秒的時間,但這個男人的速度,30米的距離甚至用不了01秒。
可惡,那就先把他的腿傳送走
正打算再度發動異能,果戈里卻發現這個過于強壯的男人,拎著自己做了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他不是要把自己帶去那個女性的身邊,而是拽著自己,直直向著地面上涌動的黑色潮水倒下。
“明明你也會被”
白色的小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蟲子們淹沒了。
他想說,你也會被吃掉的,你的那些觸須不就被吃掉了嗎
可是仿佛永遠不安躁動著的蟲群在觸碰到黑發男人身體的瞬間,變得如同情人間的愛撫一樣溫順。
“好了,先去找小醫生的手掉在哪里了”
給失去目標的蟲群布置了任務,甚爾從黑色的潮水里起身,重新走到莉莉婭的身邊。
“我們已經抓到他了,小醫生有感覺到嗎”
莉莉婭呆呆地抬起頭,看到已經被蟲群所淹沒,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果戈里,又看向滿臉擔心的甚爾。
“戒指沒有了,”蟲母吸了吸鼻子,語氣里滿是委屈。
“在這里呢。”把以剛剛的小丑為中心,直徑30米內的球形空間整個翻了一遍,蟲群在樓頂的角落里撿回了母親的手臂,交到了甚爾的身上。
甚爾拿著那節手臂,態度平常的像是給莉莉婭換件衣服一樣,“重新裝回去就好了。”
“嗯”
紫色頭發的女性破涕為笑,接過伴侶拿在手中的手臂,放在了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活動了兩下,沒有什么異常,莉莉婭將帶著戒指的手舉到面前,“差一點就沒有了”
“我要把他關到天元的結界里,”莉莉婭看著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果戈里,不解氣地踹了他一腳。
等這次事件結束,我就把他塞進獄門疆,然后扔到月亮上去。
莉莉婭恨恨地想,你不是想要自由嗎獄門疆里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