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回來只是給我當沙包的嗎”攻擊再次得手,直哉的態度變得更加不可一世,“你還是干脆給我磕個頭認錯然后退下吧,也只有十影法才配和我切磋。”
“不知道為什么你這樣的也配叫做天與咒縛,明明比起甚爾君來說差遠了。”
如果從戰斗經驗來說,偶爾出門去做祓除咒靈任務的少爺,當然比不上天天都被甚爾按在地上摩擦的真希,但只要想不出破解投射咒法的方法,即使真希的戰斗經驗再豐富,也只不過是能讓自己減輕一點受到的傷害罷了。
投射咒法不是領域,不存在必中
的效果,應當有什么能夠躲開的辦法才對。
這樣想著,真希決定再試一次。
“不是吧我才想說不是吧”真希直起身,接連兩次的攻擊看起來好像并沒有給她造成傷害。
“連骨頭都沒斷,直哉你這幾年是去彈棉花了嗎大少爺不會力量訓練都要別人代勞吧”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撐多久。”接連兩次的攻擊成功讓直哉的態度囂張了許多,“那就打到你不敢嘴硬為止。”
投射咒法第三次發動,真希以直哉的風格判斷著他這次會選擇什么攻擊路線,這次居然是手臂嗎看來自己剛才那句連骨頭都沒斷的話,的確是刺激到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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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住氣等待最后一幕的出現,真希看到對方拳頭的逼近,卻強迫自己不要做出下意識動作,一直等到最后一個畫面的到來。
就是現在
在直哉的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胳膊之前,真依揮出了游云,卡住對方動作的同時,抓住那顆金色的腦袋就往地上狠狠一磕,讓直哉的臉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真希姐好強”
惠第一個大聲贊美,將兩個手掌都拍紅了。
氣氛尷尬地沉默在那里,幾十秒鐘過去,大家才恢復了平時的鮮活,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哪怕不是在自己的主場都獲得了掌聲,真希蹲下身,忍不住就想嘲笑直哉,“你說說你的人際關系是有多差看到你倒霉,所有的人都在幸災樂禍。”
掙扎了幾下,卻沒辦法從對方的手底下掙扎開,直哉被氣的眼睛發紅。
終于有炳的術師看不下去,想要阻止真希,卻被惠攔住了去路。
“那么接下來就輪到我了,你們要一個一個上,還是所有人一起上”
小少年腳下的影子不規則的波動著,像是在期待可以大干一場。
沒過多久,場上站著的人就只剩下惠一個。
“真不經打。”小少年撇了撇嘴,對自家大猩猩一樣的老爸的戰斗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究竟那家伙是有多強啊別說自己了,就連中也大哥都沒贏過。
看來想要擺脫大魔王的統治,還任重而道遠。
曾經甚爾心血來潮的想讓惠把魔虛羅放出來作為對手,據說在魔虛羅面前使用過的招數下一次就不會有用,天與暴君想知道魔虛羅和黑光原型體的學習能力究竟哪個更強。
但考慮到式神必須由本人調伏,還是有些父愛在身上的天與暴君,終究是沒把自家兒子的最強式神當作一次性沙包。
在小海膽和其他人混戰的時候,真希又把直哉撂倒了幾次,打的大少爺現在趴在地上,完全不愿意起來面對丟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