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弱啊,”惠把大蛇放回影子里,伸了個懶腰。
“確實,對你們抱以期待是我的不對。”真希認真地點了點頭,讓癱倒一片的禪院術師們不愿意睜開眼睛。
“如果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們有誰還是這個水平,我就把他掛到五條家院子里的樹上去。”
小海膽的臉上露出了和自家芥川銀姐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惡魔微笑。
之前指環爭奪戰的時候,自己看到哥哥姐姐們可以去做陪練,自己只能把玉犬放出來監督綱吉哥哥跑步,還羨慕了好長時間,今天終于也體驗了一把教練的快樂。
如果十影法的要挾,是把人掛到自己家院子里的樹上,那可能還是有些人會覺得無所謂,但誰都沒想到對方的威脅竟然是掛到五條家的樹上。
聽說十影法的監護人和五條家主是咒術高專的同學,如果兩個人交情不錯的話,這件事情理論上是可以辦到的。
而且估計五條家也很樂意看到禪院家的人出丑吧。
想了想這件事一旦發生之后的可怕場面,禪院家的咒術師們就充滿了提升自我的熱情。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慕強是咒術師的天性,特別是在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的禪院家,這一條就顯得尤為明顯。
只剩下魔虛羅還沒有調伏的惠哪怕只是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孩子,對于這些手下敗將來說,也已經是需要仰望的上位者。
上位者的命令是需要聽從的。
等到這些咒術師緩過勁來,陸陸續續地離開,真希和惠把直哉拖到了走廊下,很長一段時間過去,雙眼無神的嫡子才慢慢恢復了精神。
“覺得我好不值啊”
看向道場里剛才留下的痕跡,真希撇了撇嘴,“居然小時候就被這樣的一群人被折磨了那么久。”
“真希姐,這又不是你的錯。”小海膽搖了搖頭,“明明是這里整個從上到下的氛圍都有問題。”
“人類社會都進化到現在這個程度了,也只有這里既封建又社會達爾文。”惠的綠色眼睛掃過趴在墻頭上偷看的禪院家長老,有些無語。
“就算是東非大草原上的獅子家族家庭模式也比這里來的先進。”
“我搞不懂為什么家里資源有限,但是他們就非要死守在家里,不愿意去外面的世界尋找別的蛋糕。”
“因為害怕被做成咒具吧,”真希聳了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禪院這個姓氏可是咒術師的驕傲,你這家伙又懂什么”
趴在一邊聽惠和真希吐槽禪院家,直哉終于忍不住反駁。
“我懂怎么揍你就行了,”滿足了小時候的愿望,真希現在簡直神清氣爽,懟起直哉來毫不留情。
“野蠻的女人,”直哉把腦袋別過一邊,安靜了一會突然很小聲地說,“對于有些人來說,他的實力不夠強,但是在家族目前的生態里能過得還算可以。”
“他知道自己如果離開禪院家,就什么也不是,所以他不會離開。”
“直哉你是在說自己嗎”真希嘲笑道。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