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可是你們不是還在外面玩嗎”
自從變成小學生之后,工藤新一江戶
川柯南的裝傻技能就越發爐火純青,少年微微抬頭,注視著比自己外表年紀要大一點的女孩的表情,想從對方的反應當中獲取一些信息。
“我們在等家里的哥哥和姐姐,”不過真依的表情管理也不是白學的,像是有些苦惱地歪過頭思考片刻,少女做出敗下陣來的表情。
“如果你們想在外邊玩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等哥哥他們回來再把你們送回去。”
“我才不是出來玩”
和殼子里其實裝著dk的柯南不同,遠坂凜沉不住氣得多,“琴音不見了,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消失在惠影子里的脫兔讓遠坂凜認為面前的這些孩子也是魔術師家的人,于是抬了抬下巴,“你們的使魔看到可疑的家伙了嗎”
把裝著剛剛解決掉一個assass的手槍的史萊姆又往兜里塞了塞,真希臉上的茫然不似作偽,“可疑的家伙我們一直在這邊玩,什么也沒見到。”
“使魔”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在說自己看不見的兔子,柯南內心的不安和疑惑已經升到最高點,“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看不到你們說的東西”
“看不見有什么不好嗎”
抱著玩偶的夢野久作語氣里滿是真誠的不解,“看不見它們,就不會被它們看見了。”
雖然現在已經學著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異能,并且逐漸和自己的能力和解,但其實夢野久作最開始對那些沒有能力的普通人總是抱有一種隱秘的羨慕。
平凡的被愛著長大,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小孩子小小的腦袋里還不理解被愛其實和能力之間沒有直接的關系。
“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那些東西,”惠酷酷地聳了聳肩,嘗試用最簡單的比喻讓對方理解自己在說什么,“就像有的人擅長彈琴,有的人做飯很好吃,有的人會格外招動物喜歡一樣,是天賦的差別而已。”
然而這完全無法阻擋偵探的好奇心,江戶川柯南想要知道怎樣才能看到那些東西,說話時卻被遠坂凜搶了先。
“你們和這家伙玩吧,我要去找琴音了。”
周邊的脫兔已經全部回到惠的影子里,遠坂凜手里的懷表恢復了正常,指出了新的方向。
“吶,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在遠坂凜轉身離開的同時,綠色長發女生的話語讓她停下腳步。
“她長得和櫻很像。”
“有嗎”真希用目光仔仔細細地描畫過紅衣女孩的五官,語氣也變得不確定起來,“五官的輪廓確實很像,可是頭發和眼睛的顏色完全不一樣啊。”
“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發色也不一樣,”想起萬圣節在高專見過的那對雙胞胎,惠說到,“這種情況也是可能出現的吧。”
“你們認識櫻嗎櫻最近怎么樣”
自從妹妹被送走,凜已經習慣按照父親希望的那樣,嘗試去忘記自己的雙生妹妹。
開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忘記妹妹呢
只是害怕她無法融入間桐家,所以不敢去和她打招呼而已,明明,明明自己一直有悄悄看著她,看著妹妹不知道為什么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