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見到自己,明明想要打招呼,卻也只會恭敬地說“遠坂前輩”了。
德雷斯家的幼崽們想到母親含糊其辭一帶而過地說過櫻的身體有些問題,但是已經用破繭修復了,目光中帶上探尋的意味。
使用破繭幾乎意味著一次死亡,而對方卻像是對櫻的情況一無所知,卻表現得十分擔心,在這之間某種厚重的違和感像是一堵看不見的墻一樣存在著。
“櫻不太好,”真依斟酌著用詞,想知道面前的女孩和櫻是什么關系,“她在修養。”
“媽媽剛剛治好櫻姐姐,”夢野久作從玩偶后邊探出腦袋,幾乎算是有問必答,“現在外面太危險啦,所以間桐先生不讓櫻姐姐出來。”
“紅衣服的姐姐,你和櫻姐姐是什么關系啊”
可是爸爸不是說櫻是被送去間桐家做繼承人了嗎為什么會在休養,還說剛剛被治好
遠坂凜有些不愿意相信這些人說的話,因為完全想不到幾天之前還在學校里見過的人為什么情況會突然變得這么嚴重,可是大家互相都不認識,他們也沒有理由騙自己。
“我是遠坂凜,是櫻的姐姐。”
是新認識的小伙伴的姐姐,而且似乎還是遠坂家的人,那就更不能讓她出事了。
真希想起那個紫色頭發,縮在間桐雁夜身后,像是一只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受驚的小動物的女孩。
就和曾經躲在自己身后的妹妹一樣。
心底與面露焦急的女孩產生了名為“姐姐的責任”的共鳴,真希迅速判斷著面前的情況,“我們可以帶你去找櫻,你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吧”
答應的話語就在嘴邊,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遠坂凜腦中閃過在去參加班里曾經最頑皮的男孩的葬禮時,大人們說過的話。
“怎么只有照片啊”
“聽說是只剩下幾塊了已經完全看不出形狀,直接火化之后才交給父母,太慘了。”
那個男孩就是失蹤案的受害人之一。
櫻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可琴音的情況還不清楚。
而且爸爸說過讓自己不要再去找櫻了
幾乎快要把嘴唇咬出血來,遠坂凜狼狽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必須先把琴音找回來,我不想她也”
也怎么樣
敏銳地意識到對方想說的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德雷斯家的孩子們目光交流過一瞬,很快做出了決定。
“不要直接對上,只是逃跑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找到人我們就走,情況不對就告訴哥哥他們。”
“實在不行還有爸爸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