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神明都想要征服的征服王嗎知道對方的話并不是惡意,而是代表對自己的一種認可,中原中也撓了撓頭,“還是不了我的愿望是希望成為頂尖的摩托車手。”
“總之,這可能是為什么我會被召喚成為berserker的原因,”做出總結,中原中也的表情變得端正起來。
“不知道你們對圣杯戰爭的了解有多少”
“圣杯戰爭是七位魔術師以冬木順為舞臺,召喚從者爭奪萬能的許愿機圣杯的戰爭。”
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韋伯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果然啊,”發現對方所了解的只有御三家放出去誘惑外來魔術師的那部分,中原中也并不感覺意外。
哪怕就連自己的御主,間桐雁夜一開始也是這么以為的。
圣杯戰爭的真實很可能早已在歷史的流轉當中被掩蓋了,如果不是莉莉干掉了間桐臟硯,從對方的魔法筆記里找到了過去的研究,的確很難想到,萬能的許愿機竟然只是圣杯被設計出來的副作用。
“如果只是我說,你們可能會以為是假的,”從寬松的口袋里拽出一塊透明果凍一樣的史萊姆,中原中也將手伸進史萊姆里,掏出了一疊照片。
“所以我把間桐家關于圣杯起源的資料照片帶來了。”
在異能特務科專業人士指半夜被叫來的干活的坂口安吾的幫助下,雖然魔術記錄已經是快要200年前的東西,但上面寫了什么仍然拍攝得十分清晰。
把照片遞給rider組,中原中也開始解說,“詳細的你們可以晚點慢慢看,我只說一下最重要的部分,如果擔心這些是我偽造的,我也可以帶你們去異能特務科看原件。”
“第一,圣杯是御三家制造出通往根源的儀式,許愿機只是附帶的產物。”
“第二,這個儀式的關鍵點在于從者的死亡。收集到六個從者的靈魂儲存在小圣杯里,藉由他們返回英靈座的機會前往根源,而想要固定前往根源的道路,最后一名從者也需要死亡,這可以通過使用令咒命令從者自殺實現。”
“這也就是為什么御主的令咒可以易主,但從者死亡卻無法重新召喚,因為從者是必須的七位,但御主是誰都不影響儀式的進程。”
“第三,本次圣杯戰爭注定失敗。”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實際上卻已經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如果rider的御主無法接受現實,自己也能及時反擊。
“因為我并不是來自世界之外的英靈座上的英靈,所以即使我在本次圣杯戰爭當中死亡,我的靈魂也無法成為圣杯所需要的東西。”
“不管再怎么說,缺乏燃料的機器是沒辦法開動的。”用了一個很不魔法的比喻做結尾,中原中也注視著捏著照片邊緣的指尖逐漸泛白的韋伯維爾維特,等待他的反應。
沉默了好一段時間,還是個學生的魔術師抬起頭,聲音很輕,“根據圣杯的設計,就算是成為了最后的勝者組,卻還是要殺死自己的從者嗎”
“準確地說,想要達到根源的話,是的。”中原中也點了點頭,但是又搖了兩下,“不過也許只是想用圣杯許愿的話不需要”
少年的語氣有些拿不穩,“我也不能肯定,畢竟我并沒有親身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