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城前輩,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在機場接到了坐最早一班飛機趕來冬木的專業人士,夏油杰向她介紹搜查行動的另一個重要工作人員,“正在開車的這位是坂口安吾,他的異能力墮落論可以查看附著在物品上的記憶,對我們的搜查工作會很有幫助。”
“好的,請多多指教。”
坐在轎車后座上的女性有著過肩的黑色長發,搭配淺色的長裙看起來十分溫柔,但知道她在自身專業領域的成就之后,絕對沒人敢于輕視她
東京大學最年輕的犯罪心理學教授,東京警視廳特邀顧問,一個不需要與罪犯見面,就可以從蛛絲馬跡當中描繪出對方真實人格的女人。
在日本整體更加偏向男性,以及喜歡按照按資排輩的大背景下,佐佐城信子能夠成為學校里最年輕的教授,就意味著她在專業領域的能力是把某些水貨們捆在一起都達不到的水準。
“昨天晚上青社接到夏油科長的電話之后就告訴了我,我也從警視廳找了一些資料。”
身為警視廳特邀顧問的佐佐城信子想要調取案件資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不會毫無準備就過來。
“從目前已有的線索當中判斷,我認為兇手擁有反社會人格,是一個對自己的作品擁有強烈炫耀,想要尋求共鳴的人。”
坂口安吾在內后視鏡里看著女性表情溫柔地說出令人背后發寒的字眼,對今天的搜查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但這只是對兇手初步的人格側寫,更多更詳細的部分還需要了解到你們這邊的情報之后再進行補充。”
大概是覺得與男友志同道合的學弟表情有些難看,佐佐城信子安慰夏油杰。
“別太擔心,從被發現的案件現場來看,兇手是一個展示欲很強的人,這種人通常都會再次回到案發現場,回味作案時的感覺。”
“我覺得,我們在案發現場被發現后的監控中,就能縮小嫌疑人的范圍。”
“是一個在殺人這件事情上很有天賦的人呢,”看過了近期以來被合并為同類案件的所有失蹤殺人案的資料,佐佐城信子搖了搖頭。
“麻煩請把至少五年不,十年來都沒有找到兇手的殺人案件的卷宗,全部拿過來吧,這個兇手開始作案的時間,要遠遠超出我們所認為的范圍。”
“本身就是連環殺人魔嗎”從圣堂教會的神父那里已經知道兇手是caster組,夏油杰就像是有了題目和答案,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推理出整個解題過程,無論是正推還是逆推都可以。
記得間桐宅的資料里說過,如果召喚從者時沒有準備圣遺物,那么被召喚出的從者一定與御主在某方面有相當強烈的共鳴。
換言之,caster組搞不好兩個都是變態殺人魔。
將這種可能性告知了佐佐城信子,早就知道夏油杰工作內容的女性倒也沒有太意外。
“這樣一來,就能夠解釋的通為什么最近的案件數量會急劇上升了。”
“作案者我是說最開始作案的這名人類找到了能和自己產生共鳴的人,于是兩個人一起,制造出了更多他們認知當中的藝術。”
“藝術”將血肉橫飛的殺人現場稱為藝術,簡直讓夏油杰想要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