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并不尋求財物,所有被害人隨身的財物或是家里的財物都沒有丟失,也沒有遭受過其他的侵害。”
看到夏油杰和坂口安吾不太理解的目光,年輕的犯罪心理學教授補充,“很多變態殺人犯的獵殺與性欲是相通的。”
“但是冬木的這些受害人沒有遭受過其他侵害,兇手看起來像是只為了驗證各種殺人手法隨機挑選的目標,只是近期目標的選擇
集中在了兒童身上。”
飛快地翻閱著冬木市之前未被偵破的懸案,佐佐城信子在里面抽出了大概十幾份,語氣十分平靜,“這些也可以做并案處理,應該是兇手做下的。”
“就像藝術家總是忍不住為自己的作品署名那樣,雖然兇手已經盡力掃除了現場的證據,但是那種想要炫耀這些都是我的作品的感覺還是十分明顯。”
“我認為我們的突破口會在兇手稍前一些做下的案件當中,讓我們來查詢監控吧。”
在佐佐城信子到來之前,比她略早一步到達的坂口安吾已經搜查過案發現場。
按理說,他的異能墮落論能夠讀到附著在物品上的記憶,應該是可以直接看到殺人者的模樣,但也許是因為近期的兇手是魔法生物,對方在消除魔力殘余的同時,將物品的記憶也一并消除了,坂口安吾并沒能讀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但在佐佐城信子的分析下,異能特務科把突破點放在了更早一些的案發現場。
“我看到了”在原本沒有并入連環案件的一個殺人現場的公寓內,坂口安吾從沙發的記憶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是什么樣的人”忙碌半天終于有了收獲,夏油杰緊繃的心情慢慢放下一些。
“橘色頭發的年輕男性,”努力忽略掉自己讀到的公寓原本主人發出的凄厲慘叫,坂口安吾的語氣有些遲疑。
“笑容,很開朗。”
如果不提對方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而感到愉悅的話,那樣開朗的表情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人們一定會說他積極陽光。
聽到坂口安吾的描述,佐佐城信子迅速從懷疑對象當中鎖定了目標。
“雨生龍之介,”女人纖細的指尖指向監控當中一閃而過的身影。
“把監控的范圍擴大一些,應該可以找到他,一定是在一個可以直接看到警察達到現場的地方。”
面對時間緊張的任務收斂了平時的乖張,太宰治從佐佐城信子給出的人格側寫里猜測著兇手的性格,很快在監控錄像里找到了對方的身影。
“6月24日的監控里,雨生龍之介在能看到案發現場的便利店打工。”
“再往前他的確總是出現在能看到警車的地方,似乎是以連鎖便利店店員的身份作為掩護呢,我明白了,不僅殺人是他的樂趣,就連看警察查不出兇手也是這家伙的樂趣之一吧。”
“讓我看看他住在哪里沒有租房記錄啊,不會真的已經變成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了吧。”
在吐槽的同時并沒有停止手里的動作,太宰治迅速排查著雨生龍之介近期的活動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