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曾經是污水處理站的空間當中,caster的腳下亮起了不詳的紫色光芒。
“我要用你們的生命來安慰可憐的龍之介。”
“快跑”原先被關在帳里的遠坂凜不知道什么時候用魔力沖開了個口子,表情十分焦急。
“這里是他的魔術工房沒人能在魔術工房里打敗它的主人”
caster是英靈當中最適合進行陣地戰的職階,而這個陣地指的就是魔術師的魔術工房,是魔術師進行實驗、測試魔術的地方,也是魔術師對魔術所有認知的集中體現。
某種程度上講,魔術工房就算被稱作魔術師的體外器官也毫不夸張。
caster手里抱著一本看起來相當有年代感的書籍,隨意翻開其中一頁,扭曲粘膩的觸手從書中涌出掉落在地面的魔術回路上,在魔力的滋養下迅速膨脹。
和老爸的觸須給自己的感覺不太一樣。
惠猶豫片刻,讓大蛇把咬在嘴里的觸手丟開,不要吃進去。
雖然是類似的表現形式,但甚爾使用的觸須仿佛是將血液和兵器兩個概念具象化之后結合在了一起,鋒利的倒刺反射出瘆人的寒光,在第一眼看到他時,人類所聯想到的都是極具殺傷力的兇惡武器。
可面前的英靈從那本詭異的書里召喚出的觸手卻完全是另一種東西,惡心粘膩,仿佛掉進去就會被淹沒,連求救都來不及發出的泥濘沼澤。
還是是不要落地比較好,這樣想著,十影法召喚出可以飛行的鵺,讓式神帶著自己停留在空中。
但是真希姐姐那邊要怎么辦
與小少年的思維同步的,是耳邊傳來的真希的聲音,“惠,弄只蟾蜍出來”
手里的咒具從游云換成了一把不知名的長刀,天與咒縛一只手拎著剛剛被治好,拼命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要尖叫出來的正太,在觸手群當中靈活地輾轉騰挪。
“我能對付這些觸手,但是得先騰出手來。”
在經年累月的訓練當中,德雷斯家的幼崽們之間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語言協同。
就在真希放手的瞬間,地面上跳出來一只肚子上畫著咒印的圓鼓鼓蟾蜍,一口將小正太吞進肚子里,轉身向著入口的方向逃去。
接下來,就是要如何纏住面前的英靈了。
這樣想著,惠注視著被caster拿在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對方召喚這些觸手的媒介應該就是那個東西,如果有辦法將它奪走的話
“這個英靈召喚出來的東西實力只在二級到三級咒靈之間,姐姐和惠應該沒問題。”
把被蟾蜍帶過來的小正太拉進帳里,真希制造出一根撬棍,悄悄拽過來一團觸手。
“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把其他人一起救出去吧”
夢野久作看到真希的刀鋒所到之處,觸手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斷裂開來,星星似的瞳孔閃過興奮的光芒。
“綁架琴音的居然只是一個三流魔術師,”即使自己現在還沒學過什么魔術,但從小就被認為天賦異稟,遠坂凜以父親無論何時都十分優雅的姿態作為對比,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可惡了”
與精神有所松懈,真正的幼崽們不同,江戶川柯南死死盯著戰斗雙方,很快意識到了問題。
“不對勁,地面似乎在抬升”
真依連忙俯身,發現柯南說得是對的,在魔力的紫色光芒籠罩下,魔法工房的地面悄無聲息地上升著。
不,不是上升
“姐姐,惠,快閃開,地里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那些被天與咒縛砍斷又或者是被十影法的式神撕碎的
觸手碎片,散落四處之后并沒有像常規的召喚物一樣消失,而是成為了孕育更多同類的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