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著甚爾和中原中也一起將原本足足有幾層樓高的caster一點一點拆得七零八落,動作甚至有一種慢條斯理,堪稱詭異的優雅。
和那時在高專破壞了自己與悟的任務時相比不,甚至與橫濱那時相比,這個男人變得更強了。
不過自己也沒有原地踏步。
正在猶豫要不要等冬木的事情處理完之后花錢跟天與暴君約一場訓練賽,咒靈操使就感受到自己的一邊肩膀忽然一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杰,你不會看男人看出神了吧”
拖著長音開玩笑,五條悟顯然只是隨口一說,很快話題就轉移去了別的方面。
“啊,煩死了,”白毛貓貓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誰知道為什么英雄王那家伙會有那種奇奇怪怪的寶具啊”
“能鎖定我位置的鎖鏈,就算我會瞬移也馬上追過來,這也太作弊了吧”
將自己的大部分體重掛在摯友身上,五條悟像是快要斷電一樣哼哼唧唧,“我的毛豆生奶油大福都掉了排隊買的限量甜品誒真過分”
顯然,沒能吃到想吃的點心才是六眼神子生氣的根本原因。
即使制服已經從高專的闊腿褲款式變成了異能特務科的西服,夏油杰仍然熟練地從兜里摸出幾塊糖果投喂給嗜甜如命的摯友,安撫炸毛貓貓的心情。
“現在去買也還來得及吧”這么多年過去,就算五條悟再怎么用他那張漂亮過分的臉撒嬌,咒靈操使也已經學會鐵石心腸。
畢竟哪怕自己表現得再怎么無情,悟也還是會因為懶得多跑一趟,而試圖用可憐攻勢讓自己去給他買新的。
比如現在。
“可是好麻煩啊,又要排一次隊”牙口很好的五條先生嘎嘣嘎嘣地將硬糖咬碎,聲音有些含糊。
“反正接下來杰也沒什么事情了吧去幫我買吧”
不出意外的被夏油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五條悟倒也沒有生氣,而是迅速尋找著下一個受害者。
“雁夜”
興高采烈地將目標鎖定為自己的新同事,五條悟揮了揮手,大概也猜到對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是不是總監部的那群爛橘子找你麻煩了”
“這樣稱呼別人是不是不太好”就算之前被間桐臟硯折磨得不人不鬼,間桐雁夜也沒有給對方起過什么奇怪的外號,聽到五條悟的這種說法有些無奈。
“總監部的工作人員詢問我是否可以聯系到你,以及希望你可以調查一下,為什么禪院家的魔虛羅會出現在冬木。”
“臉好大啊,他們,”把硬糖的碎片吞進肚子里,五條悟簡直佩服總監部的異想天開,想知道禪院家的家傳術式持有者的嘴臉可以更加迫不及待一點,他們真的以為對方就會輕易被他們所控制嗎
就算不是莉莉家的孩子,禪院家,甚至御三家的另外兩家五條和加茂也不會任由十影法落入總監部手中。
雖然內部彼此互相看不起,但御三家總是一致對外的。
“告訴他們,因為我的甜點沒了所以我很生氣,什么都不知道。”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著,“對了,給他們打完電話之后雁夜再去幫我買一份毛豆生奶油大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