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當季限量的甜品哦也很適合小孩子吃,對吧,櫻應該也很想吃吧”
“悟,不要把自己想吃的理由歸結給小孩子,”有些頭痛地教訓著心里年齡似乎也沒比小學生大幾歲的摯友,夏油杰核善地將白毛貓貓拉回自己身邊,充滿歉意地對間桐雁夜笑了笑。
“以后悟再提出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直接拒絕就好了。”
“悟是不是又想
讓別人替你去排隊買點心了”
惠的調伏儀式已經完成,未遠川里荒神以及監護人的拆解工程也已經馬上進入尾聲,于是莉莉婭就收起了領域,帶著家里的孩子們來到同期身邊,想聽聽他們這么熱鬧在說些什么。
感覺自己的白發同期對于甜點這方面,應該這輩子心里年齡都不會再有什么增長,莉莉婭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悟,明明你自己瞬移過去買比較快吧”
“但是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啊如果說第一次去排隊是特別期待的心情,第二次再去,就只剩下為什么之前沒吃到的不爽了吧”
高專教師藏在墨鏡后的目光巡視過一圈,最后停留在自家學生身上,“我最最可愛的學生龍之介,可以拜托你去幫已經快因為沒有糖分而枯萎的老師購買一份,不,三份毛豆生奶油大福嗎”
“五條老師,您本周的糖分攝入量已經超標了,”芥川龍之介繃著一張認認真真的臉,認認真真地拒絕了班主任的無理要求。
“家入老師不允許在下繼續成為您攝入糖分的幫兇。”
“誒硝子好嚴格,”五條悟還想說點什么掙扎一下,卻被莉莉婭直接打斷。
“晚上我們為了慶祝惠成功調伏魔虛羅決定去吃大餐,聽說那家店的甜品也相當不錯。”
蟲母眨了眨眼睛,向同期們示意,“也許慶祝的人可以再多一點”
當河岸上的人們的話題正集中在五條悟的甜品攝入上時,未遠川里,甚爾踩在已經完全被削成了球型,看不到哪怕一根觸手的巨型海魔身上,比比畫畫地思考要從哪里下刀。
“甚爾,快一點啊,”中原中也催促著,如果不是為了不想弄臟衣服,荒神的人間體簡直想自己上去把它一拳打爆就完事了。
“怎么這會反倒是像婦產科醫生,在研究剖腹產應該從哪里下刀一樣謹慎了”
“你在瞎說些什么啊,臭小子,”無語地望了一眼家里最大的崽,甚爾身后的觸須與左臂一起纏繞成一把巨大的刀鋒,輕易在肉球上制造出許多相當深的傷口。
“我只是在想是剁了他就完事,還是干脆吃掉好了。”
“反正里面的家伙也沒什么用了吧”
“英靈倒是無所謂,但是作為御主的人類需要留下來吧”
畢竟吃掉英靈和吃掉人類之間還是有所不同的,中原中也并不希望自己的監護人惹上什么麻煩,“而且夏油先生應該比較需要那個人,畢竟也是連環綁架以及殺人案的兇手。”
在某方面會突然顯露出少許天然黑的天才摩托車手露出一個有幾分狡黠的笑容,慫恿天與暴君,“可以把那家伙賣給夏油先生。”
“既然還有點用處,”甚爾弓下身子,刀鋒深深插入進已經失去原本形狀的caster里。
“那就稍微小心一點好了。”